崔家要全部买断，成本会迅速失控。

赵景山终于看懂了。

“你是在逼他们用大钱堵小口子。“

“对。“

“可你自己也越来越麻烦。“

四个人，轮班。

而且其中一个人右手虎口，正好有块烫伤疤。

冯九看过马六画下的身形后，脸色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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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也更复杂。

但崔家每发现一种办法，就得重新花钱封一次。

这是另一种消耗战。

夜里，马六带回消息。

永平码头废秤房有人守。

陆衡记下。

这不是名字，却比猜名字有用。

午后，他没有急着去永平码头拿账。

昨夜追兵知道冯九被救走，必然会盯钥匙可能去的地方。

他反而继续运粮。

“麻烦换不断粮，值。“

当天傍晚，第一批三十七辆独轮车沿废渠出发。

每车两小袋，不挂军牌，只在袋内放编号木签。

陆衡把粮运拆得越来越碎。

效率没有大车高。

一辆车只能推三四百斤。

五十辆就是十几石。

看着小。

一天往返三趟，就能滚出几十石。

最重要的是，独轮车属于农户和脚夫，分散在城外上百个村。

菜船路线已经走了两批，共二百四十余石。草料小户采购也开始稳定。崔家发现大车封锁无效后，立刻降价收购小船。

南码头一早有十三条船临时毁约。

苏晚棠怒道：“他们出两倍船钱。“

“那就不跟。“

“没船怎么运？“

“梁绍只是北原接货的人。“冯九说，“青河也有人给他们开门。“

“谁？“
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见过一只手。“

韩大石差点以为他在胡说。

冯九解释，每次夜里换粮，青河那边的人不露面，只派人送一张盖过印的出仓尾单。冯九曾偷看过一次，对方右手虎口有一块烫伤疤。

“昨天我们用船，是因为船便宜。今天船贵了，就换。“

陆衡转向城东。

那里有一条废弃的灌渠，水浅得不能走货船，却能推独轮车。

过去没人用，是因为渠岸断断续续，要绕村。

可独轮车不需要完整官道。

河上没有退路 (第2/3页)

拿去抵军中欠崔家的旧债。

差粮继续送北原。

军中仍欠“新借粮“的钱。

一批粮被吃了两遍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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