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能承住。”

“你想接管我的身体，还是让我替你讨命？”

“都想。”

红姑说完，抬手挡住门内第二次抓来的手。

灰化从肩膀蔓延到脖子。

“你再写，先死的是你。”

“那就让你赔。”

柴可抬笔，窥命二字落下。

晋牧退了一步。

判官笔已经碰到他的胸口。

本命被强行打开。

柴可看见三段鬼命。

第一段在无影晋牧体内。

第二段被归门者借走。

第三段封在铜铃镯中。

镯内没有苏可。

只有一枚开门钥。

柴可收笔。

“你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为什么不毁掉？”

“毁掉，开门钥会回到你身上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你会恢复柴未生的完整死契。”

“所以你用自己的本命压着我的出生契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救我，是为了不让我恢复原名？”

“也是为了让你活。”

柴可看着他。

“你说得越来越像一个债主。”

“我本来就是。”

婚契忽然自行燃起。

铜铃声传遍旧店。

门外出现一顶黑轿。

轿帘后有人开口。

“阴妻既定，三日内入阴间完婚。”

“逾期不入，晋牧本命拆作十方鬼君公债。”

晋牧看向柴可。

“跟我去阴间。”

“退婚？”

“退婚。”

柴可走向婚契。

黑轿里传出她的声音。

“别跟他走。”

轿帘被一只手掀开。

那只手戴着铜铃镯。

轿内坐着另一个柴可。

她眉心没有朱砂，腹部刻着三个名字。

柴可停住。

轿中人抬头，看向晋牧。

“百年前你没能送我出生。”

她握住轿帘。

“这一次，你准备把我送去哪一边？”

第九门无法再选名字。

柴可眉心浮出第七点朱砂。

晋牧抓住她的手。

“够了。”

“还没完。”

四条契线同时落下。

柴可又补了一笔。

共同债主，晋牧。

晋牧胸口的本命裂缝合在一起，随即从中间断开。

门内的契文停住。

“第九门没有门主。只有我回去，门才能长出主位。”

“你不是救归女。”

“她只是代价。”

苏可看向归女。

“她被母亲位吞掉，我也会失去名字。”

柴可提笔。

她划掉契文上的三名择一。

改成：

母亲位暂扣，四名同债。

柴可，柴无妄，苏可，归女。

红姑看着她。

“我的怨魂不能离开你的身体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需要新的容器。”

“你想用我？”

柴可问：“你想拿她换门主？”

“我想活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门内的无脸母亲伸手抓来。

红姑挡在柴可身前。

那只手穿过她的胸口。

苏可停了一下。

“门主。”

柴可抬头。

门缝后传来铜铃声。

苏可的半张脸往外挤。

红姑的手臂断了。

断臂落地，滚出一块旧骨牌。

柴可捡起来。

骨牌上刻着生辰。

是第一任柴可。

第89章 活人证明作废，阴妻必须退婚 (第3/3页)

 “我回门，她活。”

“你回门，门会得到什么？”

“我的身体。”

“还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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