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近我，就是为了看着我？”

“他托我保管一张活人证明。”

“证明在哪？”

安宁从衣服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。

纸边已经被磨得发白。

“你知道？”

“我知道这张证明是谁写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第一任柴可。”

红姑的手臂还在化灰。

她看向柴未生。

“我不是柴无妄剥出来的守门魂。”

柴可没有出声。

“我原本是她杀死的第一任柴可的怨魂。”

红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

“柴无妄杀掉门外死身后，把我塞进她的影子，再让我守着后来出生的你。”

“你保护我，是因为她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等你亲手替我讨一条命。”

红姑说完，握住柴可的手。

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
柴可抽回手。

“我还没答应。”

“你会答应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你不喜欢欠人。”

柴可看了她一眼。

这句话说得对。

正因为对，她更不想答应。

此人活着。

下面盖着会长的印。

红姑从她影子里走出来。

“没用。”

柴可看她。

“我没算。”

“你连我的生日也没算？”

“协会的账不是我管的。”

柴可伸手拿走活人证明。

纸上只有四个字。

“你就是柴未生。”

“我是柴可。”

“你没有生死记录。”

生死簿残页从安宁手里落下。

纸面浮出三行字。

“在这里。”

柴可没有接。

“你为什么不早给我？”

“他说你二十岁以前不能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
“现在还差多久？”

安宁捏着替脸。

“第一任守夜人协会会长。”

柴可转头。
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
柴可，阳寿二十年。

柴未生，死契一张。

苏可，生魂一缕。

安宁低头看了很久。

“东家。”

“是那个从未被允许出生的东西。”

女人笑了。

“承认吧，柴可。”

柴可看向她。

“你想让我承认什么？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的名字没有在生死簿上。”

“我有户籍。”

“那张是假的。”

“谁给我办的？”

第88章 她没有出生，只有一张活人证明 (第3/3页)

方没有柴可的生魂签押，只有一个出生印。

谢无渡道：“真正被抵押的不是柴可。”

柴未生抬头。

谢无渡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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