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可没有说话。

她腹部发紧。

血水从脚下涌起，旧店的地面退开，血池重新露出来。

晋牧抓住她的手。

“别看。”

他手里拿的不是判官笔。

是一张红色婚契。

柴可抬头看他。

“你那时就准备好了？”

“那是担保契。”

“上面写了什么？”

晋牧没有开口。

婚契自行展开。

柴家若不能归还晋牧本命，柴可二十岁时，承债为阴妻。

柴可看了两遍。

“你追债追到我床上来了？”

“我没进过你的床。”

“那你家契书怎么写得这么熟？”

“是你家把你送到我门口。”

柴可把判官笔砸在他脚边。

“这种事你也能说得这么自然？”
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
谢无渡伸手按住婚契边角。

“这里有一处不对。”

契文被他揭开一层。

婚契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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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可。”柴可说。

柴无妄没有答。

另一个婴儿刚睁眼，柴无妄便伸手剥走她一半生魂。

婴儿哭了。

晋牧站在床边，接住那缕生魂。

血池里出现一张床。

死身躺在床上，腹部有两名婴儿。

一个婴儿没有哭。

柴无妄剪开脐带，把一缕魂缝进铜铃镯。

那缕魂在镯内动了一下。

柴可没有理他们。

她看着门外的女人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女人摇头。

“我不是名字。”

“我得看。”

“你看完，未必还能回来。”

“你怕我回来？”

晋牧看着她。

没有回答。

“母亲位要生出三个结果。一个留在门内，一个替门出世，一个作为活人承载母亲位。”

“我是哪一个？”

“你本来是第三个。”

“本来？”

“柴无妄把你送进阳间，三份命格从那天起就错了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
“柴未生。”

这三个字落下，柴可胸口的黑纹全数亮起。

晋牧抬手，重新压住她的肩。

“不要认。”

归女抬手，抓住他的耳朵。

柴进疼得缩了下脖子。

“我先说好，我没有钱买奶粉。”

“她不喝奶。”

“那更麻烦。鬼孩子总不能吃账本。”

“我没认。”

女人看着她。

“柴未生不是名字，是柴家记在死契上的称谓。”

她抬起左手。

那只手和柴可一模一样，掌心都有一道旧伤。

第88章 她没有出生，只有一张活人证明 (第2/3页)

？”

“把孩子还回去。”

柴进把归女抱紧。
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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