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你已经快二十了。”

“还差多久？”

“我没算。”

“你连这个也敢漏？”

三个名字同时反噬。

柴可眉心的朱砂一颗接一颗浮出，活人的气息从身体里退开。

晋牧抓住她的手。

“停下。”
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让她自己决定。

柴可看着他。

“现在想管我了？”

“百年前的担保人不是柴母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晋牧没有答。

柴可把判官笔往下压。

“说。”

无影晋牧看向有影子的自己。

有影子的晋牧也看着他。

“是我。”

柴可问：“你们两个，谁是担保人？”

无影晋牧道：“都是。”

“那谁替谁去死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门内的手穿过柴可胸口。

没有血。

掌心浮出新的契文。

所选之名：苏可。

归女被门内的力量拖向门缝。

柴进扑过去，抓住女婴的衣服。

“先把孩子放下！”

无脸母亲伸手抓住柴进。

他的身体撞上门槛，五官从脸上掉了下来。

柴可抬手，判官笔分出三道黑线。

一道锁住柴可。

一道锁住归女。

一道锁住柴进。

三人同时停住。

铜铃镯响了第四声。

门外血池边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
她戴着铜铃镯，脸和柴可一模一样。

她站在门前，抬头看向柴可。

“柴未生。”

晋牧的本命裂缝蔓延到心口。

他抓住柴可的手。

“别让她把你的出生名叫完。”

契文被划开。

门内的三个声音同时变了调。

柴可又落一笔。

三名同归，债主自认。

判官笔落下。

“我也不想死。”

“这句倒是真的。”

柴可转身看向契文。

母亲位归还，三名择一。

她抬起判官笔，缺捺划过“择一”二字。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母亲位。”

谢无渡看向归女。

“柴家和苏家把母亲位拆成三份。名字只是外壳，孩子也是外壳。归女醒来，母亲位要收回去。”

安宁忽然拿出替脸。

“账匣坏了，算账不方便。”

柴可看着她。

安宁把脸别开。

“我不是故意瞒你。”

“你每次都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
安宁摇头。

“不是他。”

“你答应了什么？”

安宁捏住替脸边缘。

“我答应过一个死人，不能让你在二十岁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
替脸上的残页自行翻动。

缺失的位置补出一行字。

三名皆非真名，真名藏于母亲位。

柴可看向安宁。
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
门缝扩大了一截。

他撑住身体，说：“守夜人协会查过旧档。”

柴可回头。

“查到什么？”

“百年前被送出门的不是苏可。”

安宁没有笑。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
“谁让你盯着我？”

“一个死人。”

“柴进？”

第87章 三名择一，谁在替她选命 (第3/3页)

 “你会拒绝。”

“你知道就别做。”

“来不及。”

谢无渡将半条鬼命钉进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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