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换成柴无妄。

“选我，替我守门。”

最后变成柴可自己的声音。

“你不选，门就替你选。”

柴可腹部一沉。

“那也是你。”

苏可说：“归女不能再被送走。”

“所以你替她死？”

“她是母亲位生出来的孩子。”

“你也是被母亲位生出来的门。”

苏可没有接话。

三人的脚下都连着一根金线。

金线穿过血水，另一头落在晋牧本命上。

柴可低头看着。

“原来要选的不是名字。”

柴无妄抬头。

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你们每一个，都在替晋牧承受本命封存。”

苏可抱紧归女。

柴可继续说：“谁留下，晋牧就能把那部分命拿回去。”

血水里伸出一只手，抓住有影子的晋牧。

他被拖进水里。

无影晋牧的本命裂开一道缝。

柴可盯着他。

她等着他斩断金线。

晋牧没有动刀。

他抬手，将鬼气渡进她体内。

三个名字同时压回去。

柴可的腹部收紧，差点跪下。

“你疯了？”

“你还站得住。”

“我问的是你。”

“我也站得住。”

鬼气进得太多，晋牧胸口的本命裂缝一路爬到心口。

柴可抬手按住他的胸口。

她从血池里醒来时，手正放在那里。

晋牧没有退。

柴可看着他胸口。

“你把自己的命塞给我？”

“先压住名字。”

“我没让你救。”

“你没有别的手。”

“你可以说一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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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身体给她。”

真正的柴可看着两人。

“你们都在替别人说话。”

柴无妄道：“我是你。”

“你是留在门外的死身。”

柴可被拖进血池。

血水没过腰部，三个自己站在前面。

柴无妄穿着旧衣，手上全是门契。

“留下来。”

苏可抱着归女。

“我带走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柴进看着她。

“他们要把你直接送进往生门。你那时还没满月，哭都没哭够，已经有人替你签了死契。”

柴可问：“你把生魂交给谁？”

三个名字同时从身体里往外冲。

她的脚离开地面。

“东家！”

安宁扑过来，只抓住她的衣角。

衣角断了。

女婴归女忽然不哭了。

她伸手抓住铜铃镯。

第九门内，无脸母亲从床上坐起。

她先用柴母的声音说：

“可儿，选一个。”

“戴铜铃镯的女人。”

“她是谁？”

“当年我也想问。”

“你没问？”

“问了。她说要救你。”

门内的声音忽然停了。

柴可没有抬头。

“谁剥的？”

“柴家。”

“你带走了？”

柴进抬手指向血池方向。

“后来她把那缕生魂养成了苏可，又把我骗进门里。她现在就在那边等你。”

柴可握紧铜扣。

她没有问柴进为何能活到今天。

问了也不会有答案。

第87章 三名择一，谁在替她选命 (第2/3页)

没结束。”

柴可捏着铜扣。

“床板下藏的不是判官笔？”

“是你出生时被剥走的一缕生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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