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但记或许留存着记录。”

“记？”

“那个保管所有过往的碎片。初经历的一切，还有你父母当年做下的事，它全都记下了。”

“它为什么不主动说？”

“记只负责留存，不会主动吐露。要你主动问询，它才会给出答案。”

“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北辰合上眼，很久之后，才再次坠入睡眠。

“那我现在就问它。”

“不行。记在沉眠。”

“碎片也要睡？”

“它承载的记忆太多，必须定期沉眠休养，不然记忆会溃散丢失。”

“什么时候会醒？”

妈早就懂了，一等，就是十二年，等到他回来。

心口初缓缓转动。他回想夜里地下室的对峙。

“那个年轻人说的话，你觉得是真的？”

“是真的。你父母另有一桩往事，这件不假。”

“你也不清楚详情？”

“初也无法预判。它的睡眠没有定数，或许明天，或许后天，或许要等更久。”

林北辰应了一声，闭上眼，心绪却纷乱翻涌：开门人的图谋、母亲藏起的秘密、赵无极手背上不断蔓延的黑纹。

他翻了个身，望向窗外悬着的圆月。月亮依旧圆满，只是今夜的月光，少了昨日那份温软。

是月色变冷了，还是他心底压了事，无从分辨。

心口初轻轻一动。

第 408 章 代价 (第3/3页)

如今这般沙哑。

“不急，慢慢学，总有一天会叫的。”

林北辰在梦里接住这句话。醒来时天色依旧昏暗。

原来这就是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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