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，布裹着，不会随便散出去。”

林北辰看向他。赵无极眼神清明，不是混沌的茫然，他清楚自己要去往何处，要面对什么。

“好，一起走。”

两人走到暗河入口，借着初的光穿行，一路抵达暗河最深处，记栖身的石洞。

石台上，记化作一本薄薄的淡蓝色小书，封面上空无一字。

林北辰蹲下身，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，一片冰凉。

“疼吗？”

赵无极慢慢回想。

“不痛，只是凉，凉到发麻。”

“还能撑多久，黑页会彻底崩开？”

林北辰认得它。

他上前拿起书本，质地极轻，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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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暗河做什么？”

“去找记。试着叫醒它，问清黑页封存的究竟是什么。”

赵无极跟着起身。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“你的手……”

“原先估的两个半月，怕是不够了。大概只剩一个月。”

林北辰沉默下来。心底初旋动的速度变快。

“黑页碎尽之后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
“赵无极会遗忘一切。他的名字、包子的滋味、和我们相处的片段，全部清零。”

“之后呢？”

赵无极抬眼看向他。

“清早。”

“渗出来是什么感觉？”

赵无极摊开手，布上的黑迹又重了几分。

“黑页里的东西在往外漫，像漏了。先前只是裂纹，现在开始向外渗。”

“封在黑页里面的存在会挣脱出来，寻找下一个宿主，重新依附。”

“那东西是什么？”

“初感知不到它的本体，只知道它一直在蛰伏，等着换一个人。”

林北辰站起身。

“走，去暗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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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 409 章 记

第二天一早，灶房的响动把林北辰吵醒。

他穿好衣裳走出去，看见赵无极坐在灶房门槛上。左手裹着粗布，布面洇开一片暗色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渗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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