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广场上的铁甲兵都微微侧目。

他笑够了。

看着崇祯，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后果？孤当然知道！

但父皇，孤问你——

朱慈烺的吼声在广场上撞得来回响。

崇祯站在殿门口。

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他想骂，想反驳，想喊“大逆不道”。

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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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杀、刺杀、遗臭万年，孤全都认！

这个烂摊子，你收拾不了，孤来收拾！

这个恶名，你不敢背，孤来背！

你要是不愿意，你现在就去煤山找那棵歪脖子树！孤不拦你！

你要是还想让大明姓朱，还想让列祖列宗的江山不落在外人手里，就把权给孤！”

几乎是对着崇祯吼出来的，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。

“反正都是灭！

要么，孤当这个暴君，杀尽奸佞，抄尽赃银，把大明从鬼门关拉回来，给它再续三百年！

要么，我们就坐在这里，等着李自成打进来，一起上吊，一起当亡国之君，一起给大明陪葬！”

“暴君的骂名，孤来担！

孤就要当暴君！”

“拿到监国大权，第一件事——

杀文官！杀东林党！杀所有贪钱误国的太监！杀所有只会嘴炮不干人事的勋贵！”

“第二件事——

抄家！把他们贪的银子全抄出来！把他们占的田地全分给百姓！

现在的大明，不这么做，就不会亡了吗！

孙传庭一死，李自成三个月打进北京！

我们父子俩一起在煤山上吊！

到时候就不遗臭万年了？到时候大明就不亡了！”

他往前一步。

所有文官都会反你！所有勋贵都会恨你！

他们会下毒！会刺杀！会骂你是桀纣！你会遗臭万年！

你这么杀下去，只会逼得所有人跟你对着干！大明会亡得更快！”

朱慈烺看着他，突然放声大笑。
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谁敢拦，杀谁！”

“第三件事——

整顿军队！不听话的杀！吃空饷的杀！临阵脱逃的杀！

孤要的是能打仗的兵，不是吃空饷的废物！”

崇祯猛地抬头。

你想当明君，想留好名声，想不被史书骂，想做对得起列祖列宗的好皇帝。”

“孤不想。”

他停了停。

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撕裂一切的决绝，在广场上回荡。

“孤不当什么明君！

眼睛瞪得滚圆。

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。

“你疯了！”

他嘶吼着，声音都劈了。

“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！

第7章 让大明再次伟大 (第2/3页)

却字字砸在地上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。

“父皇，你不用跟孤辩了。

你没错，孤也没错。

我们只是选的路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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