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换上麻布粗衣，普通百姓打扮。三天时间的赌约，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
院门刚开一条缝，一个人影就蹦到他面前。

红络站在门口，双手背在身后。

“陈牧哥哥，你弯腰。”

陈牧蹲下，将糖含在嘴里：“现在不疼了。”

“这是谁？”

“你啊！你在抓坏人，好多人在给你鼓掌！”

她指着那群小人，一个个数：“这是卖糖的刘爷爷，这是巷口卖布的张婶，这是我爹，这是我娘，这是我……”

陈牧蹲下来，看了半天。

“你要是抓他们，我帮你放风！我跑掉可快了！”

陈牧看着她一脸天真的样子，伸手摸了摸头，把她头顶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。

“你别到处跑，好好待在家里。”

“我以后也是要当不良人的！”红络噘嘴。

陈牧没应，走进院子前回头看了一眼，红络又蹲回地上，接着画。

小人画得丑，但都有表情，都在笑。

他伸手把红络树枝拿过来，在旁边画了一个更大的人。那人张开双臂，像一堵墙。

“你画得太小了，不够挡。”

红络愣了两秒，低头看着那个张开双臂的大人，又抬头看向陈牧。

她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坏人都死了，陈牧哥哥就能一直陪我了。”

地上画了一个小人，腰间上挂了一个牌子，写着“不良人”。

旁边画了一群更小的人，都举着手，像是在欢呼。

红络抬头看到他衣服破了、手臂烧了，急得眼泪汪汪。从兜里掏出半块野蜜糖，往陈牧嘴里塞。

“吃了甜的就不疼了。”

她抱着树枝继续画，把那个“不良人”涂得更大，更黑，直到把所有小人全部遮住。

“这里再加一把刀……不对，不良人用拳头打坏人……”

陈牧准备起身离开。

“牧哥哥！今天抓到坏人了吗？”

“还在查。”

第4章 算我求你了 (第3/3页)

吩咐完，叶红鸾又看向陈牧，眼神复杂。她有些庆幸，庆幸这小子站在这边。

……

老槐巷，天色彻底黑了下来，星子廖落。

老槐树下，红络正蹲在地上，拿树枝专注地画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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