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叶红鸾收敛了情绪，“香料铺的消息，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叶红鸾当机立断：“去两个人，盯着闻香斋香料铺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
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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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红鸾手按刀柄，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。

“玩笑。“陈牧赶忙补了一句。

叶红鸾：“……你！”

旁边一个锦衣卫没憋住，笑出声，又赶紧捂住嘴，脸涨得通红。

叶红鸾气得脸色发青，可她又不能真拔刀。人刚立了功，当着全锦衣卫的面，一刀砍了，成什么了？

“香料铺……提到了‘白衣人’，还有一个词，很模糊，好像叫‘永生’。”

永生。

叶红鸾脸色一变，慌乱起来：“你从哪里听到这两个字的？”

陈牧看在眼里，这案子果然不简单。

陈牧指向地上的黑衣人尸体，“他们说的，怎么，叶百户知道这个组织？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火压下去，别过脸去，“你查到什么，说与我听。这案子，你一个人，查不动。”

话一出口，她自己先愣住了。她这辈子，头一回对人说这种话。

陈牧看着她的侧脸，看着她耳根那一抹红，笑了。

“百户想知道，属下自然说。”陈牧不急不缓，“只是，属下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
“说。”

叶红鸾噎住了，总不能说：我求你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。

“你追出去大半天。”她梗着脖子，“就带回两具尸体？”

“嗯。"

“你……没问出点什么？”

“问出来了。”陈牧认真点头，“凶手说，是锦衣卫指使的。”

“赌约照旧，功劳归我。”陈牧顿了顿，“若破不了，这条命，任百户处置。”

叶红鸾愣了一下：将不畏死，兵不惜命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陈牧指了指地上的尸体，“我听到了三条线索。”

系统的事当然不能暴露，就说是偷听到的，反正死无对证。

第4章 算我求你了 (第2/3页)

她问得生硬，像在审犯人。

“回百户，没有了。”陈牧抱拳，转身就走。

“站住。”

陈牧回头，一脸无辜：“百户还有吩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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