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修水车。”

村里一个粮商看见，当场问他愿不愿意留下看水磨。

月钱二两五钱。

曹大牛没答应。

“我要先回京。”

过去会什么，可以写。

回来以后新会什么，也可以加。

曹大牛回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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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把“活着回来”与“把三年前的一切原样夺回来”捆成一件事，反而少了更多冲突。

消息送回四海后，老掌柜在归人牌旁多挂了一张小纸：

“身份、家事、旧产，分开问。”

曹大牛回京时没有带回旧屋，也没有把孩子带走。

他只把在村里修水车新学会的一项本事带回来了。

沈浪笑了。

“这比多一辆车值钱。”

那天起，“归人问价”牌上又加了一条规矩。

县衙的正式更籍文书晚了两日才到。

但那两日里，曹大牛已经靠临时凭条把“人回来了”这件事先立住。县里也因此把这一批归卒的处理拆成三件：身份先复核，旧产另议，婚姻家事再由族里和官府分别处理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先别解释。”

曹大牛把县衙文书拿出来。

“我回来先改个名字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去四海把这行字加上。”

消息传回青石关时，沈浪正准备南下。

裴九章把信递给他。

“你救回来的人，自己多了一门本事。”

可至少他们不再是死人。

第二日，曹大牛没有住进旧屋。

他借宿族祠，帮村里修了一天水车。

他的木牌上原本只写“会守营、会磨刀”。

回程前，又多了一行。

“屋子、地、你们怎么过，等县里和族里慢慢说。”

他没冲进去。

也没把女人拉走。

只问孩子：“会叫我什么？”

孩子躲到母亲身后。
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长这么高了。”

女人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
姓杜的男人脸色发白，却没有往后退。

“我不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
“叔叔。”

曹大牛点头。

“先叫叔叔。”

陪他来的归卒在后面转过脸。

不是所有活着回来的人，都能把三年前的生活原样拿回去。

第58章 死人回家第一日，有人开门，有人先把门关上 (第2/3页)

。
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
曹大牛先看孩子。

孩子和他记忆里两岁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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