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扯动了一下。

露出了一个无比虔诚，又带着某种诡异快意的笑容。

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注视着沈疏的时候，里面没有战败者的屈辱，也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。

有的，仅仅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的……悲怜。

就像是一个已经看完了整本戏剧剧本的观众，在怜悯台上那个还在为打赢了一个跑龙套的角色而沾沾自喜的演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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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……”

少女的喉咙里涌出一股带着焦糊味的黑血，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，但在沈疏那超S级混血种的敏锐听觉下，却清晰得宛如在耳边低语：

“无知的……凡人……”

“你当真以为……伟大之神的目标……是你吗？”

少女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，眼神里的悲怜几乎要满溢出来：

他歪了歪头，看着少女那双正望着曼哈顿夜空的冰蓝色眼睛，带着几分嘲弄说道：

“把你改造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强行拔高了那么多力量，结果到头来，还不是一样连我三刀都接不住？给这种货色当狗，图什么呢？”

听到这句近乎亵渎的挑衅，地上濒死的少女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。

事实上，随着体内那些属于奥丁的卢恩符文被【薪火】彻底焚毁，她那被神明意志强行洗脑扭曲的灵魂，反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找回了久违的清明。

她甚至没有去捂自己胸前那道恐怖的伤口，只是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，将视线落在了沈疏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上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……也敢如此自信地认为……自己看穿了神明的意图？”

“为了你手里那块石头？不……那不过是……顺手为之的饵料罢了……”

“可笑……当真是……可笑至极啊……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沈疏原本轻松戏谑的表情骤然一僵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
第104章 成功斩杀女武神 (第2/3页)

麻烦了，甚至还能保留下最后几秒钟的意识。

沈疏缓缓转过身，单手提着已经恢复成暗红色泽的鸣鸿刀，迈步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
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连呼吸都已经微弱的少女，沈疏语气平淡地开口：

“看来你所信仰的那位神明，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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