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连眼皮都没抬。

老夫人从里间迎出来，看见赵时谨第一眼就怔住了。

才几天没见，他整个人瘦了一圈，下颌线绷得凌厉，眼下覆着一层淡青，衬衫袖口卷了两圈，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微凸。

“时谨回来了。”老夫人走过去握住他的手，“饭菜马上就好，先坐会儿。”

赵时谨握了握老夫人的手：“奶奶。”

他松开手，走到老爷子面前，再次开口：“爷爷。”

老爷子翻了一页报纸，还是没看他一眼。

赵时谨站在那里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像一棵被风刮了很久的树，枝叶都秃了，根还扎在地里。

他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种透支过的沙哑：“爷爷，求你放过温叙他们吧。”

老爷子手里的报纸猛地甩了过来，正正砸在赵时谨脸上。

赵时谨清楚勤务员又要说老爷子忙着，不能接电话之类的，他打断说：“我今天回家吃饭。”

下午四点的日光斜斜洒落，穿过枝叶缝隙落在青石板路上。

赵时谨走进七号院，往日里沉稳的步伐，此刻多了几分沉重无力。

走进客厅，老爷子坐在正中的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报纸，正看着。

“爷爷。”赵时谨躬身叫道。

“滚出去！”老爷子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青砖地上，“每次回来就跟我说这事，为了个女人没皮没脸的，你赵时谨的脸面不要了，我赵家的脸面还要！”

赵时谨的脸被报纸的折角砸中，颧骨上破了一小块皮，渗出了鲜红的血。

老夫人猛地站起来，拉了一把老爷子的小臂：“你说话就说话，动手做什么！”

老爷子甩开她的手，胸膛起伏了两下，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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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3章 我有一个请求 (第2/3页)

。”他说。

回北城的路上，他给七号院打了电话，接电话的依旧是勤务员。

赵时谨问：“爷爷在家吗？”

勤务员回：“在是在，不过··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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