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沅芷停了笔，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。

李慕靳也瘦了许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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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都，皇宫。

夜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
李慕靳躺在宽大的床榻上，借着模糊的夜色从枕下摸出那叠还泛着墨香的手稿。

他暂时对纸上的内容没什么兴趣，翻了翻，反而研究起陈沅芷这一手字来。

“大小姐，这件衣衫袖子短了半寸，可要奴婢收起来？”

陈沅芷正坐在灯下写字，闻言抬头看了一眼，随口道：“颜色不错，拿去改改。”

香豆点点头，又说：“裙子也短了，大小姐长个儿了呢。”

陈沅芷笑了一下，“近日书院里换了厨子，烧得菜太合胃口，估摸着是吃的多了些。”

“多吃才好呢。奴婢瞧着大小姐念书辛苦，人都瘦了不少。”

骨架开张，笔力内蕴，单个字看，或许只觉得挺拔端正，但通篇观之，便觉一股暗流汹涌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
李慕靳的指尖停在“断“字之上，最后这一笔竖钩，如利刃出鞘，戛然而止。让他又一次想起她抬掌与他相击时的那双眼睛。

李慕靳忍不住露出一抹笑，有玩味，有探究，还有一丝被这字迹勾起的凛然。

他也不知自己究竟第几回念起她的名字。

陈沅芷...

场中的辩论还在继续，陈沅芷却已不再关注。

她的目光掠过众人，最终，落在了始终沉默如山的邵典身上。

他呢？

当真放得下那位曾深信不疑的旧友？

不过...放不放得下，现在也不是他能说得算了的。

陈沅芷。

还有她耳畔那一对轻晃的坠子。

片刻后，李慕靳放下纸稿翻了个身..

忽又想起她站在自己面前时，似乎是长高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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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没变 (第2/3页)

其实没有。

就连她，都没有变。

人心如此，道理如此，世道如此。

总能找到自圆其说的法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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