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觉得古墓与全真，本就不该来往。”

“几位道长遣人送来的粮米布匹，全被我让孙婆婆原样退了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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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钰摇了摇头，抚须叹道：

“贫道只是忽然觉得，我们几个老家伙，今日有些好笑。”

“我们先前心高气傲，还想着摆下天罡北斗阵，好生称一称你小子的斤两。”

“如今看来，贫道手里这杆秤，还是太短了啊！”

杨过连连拱手，收起玩笑之色：

“只是全真教规在前，山门又不便收养女婴。”

“后来惊动了我师父，我才辗转被带进了古墓之中。”

小龙女看向几位老道，神色坦荡地继续说道：

“后来我师父羽化归天，几位道长见墓外的白布灵幡，虽恪守界碑规矩不过线，却也在界碑外遥遥致祭。”

“那时我年纪小，性子冷淡，不喜与生人打交道。”

“马道长这话折煞晚辈了。”

“我虽然不在全真教，但今日结下善缘。”

“往后重阳宫，但凡有用得着杨过之处，晚辈绝不推辞！”

此时，一直静立身侧的小龙女素手微抬。

她自袖中取出两只晶莹剔透的白玉瓷瓶，轻轻放在桌案之上。

“更在外面那些，肯提剑护着师门的弟子身上。”

马钰定定看了杨过良久，忽然仰面失笑。

笑声在大殿梁柱间回荡，满是带着无尽的释怀与自嘲。

杨过眨巴着眼，好奇地问道：

“马道长，您笑什么？”

马钰微微一怔：

“龙姑娘，你这是……”

小龙女容颜如雪，语调平静清透：

“我幼时听师父提及过，当年我尚在襁褓中，被遗弃在终南后山山道旁。”

“是全真教巡山的道长路过发现、心生怜悯，将我救起。”

第121章 清静散人，今日只想清净！ (第1/3页)

杨过站直腰杆，咧着嘴笑道：

“晚辈天生就是个懒散浪子，受不得门规戒律，当不来什么掌教。”

“全真教的未来，也不该押在我杨过的身上。”

“它在诸位的剑上，也在诸位的脊梁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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