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，少废话，快过来。”

“老夫带你们出去……”

两人一听，转身就跑。

菜窖总共就巴掌大点儿地方，里头堆了好多筐菜，还漆黑不见五指。

两兄弟吓得魂飞魄散，抱头乱窜。

“没出招。”

“对面自己先倒了。”

他忍不住抬起粗糙的手掌，摸了摸自己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。

虽说双眼失明，他好久都没见过自己的容貌，可他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嘀咕：

“老夫的相貌……真有那么吓人吗？”

无奈之下，柯镇恶只好俯下身子。

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伸，跟拎集市上的瘟鸡崽子似的。

一手抓起一个后脖领，稳稳甩在左右两边肩头。

刚一把人架上肩膀，柯镇恶的鼻翼猛烈抽搐了两下。

“嗯？！”

他吸了吸鼻子，一股尿骚味，顺着他的粗布衣领直冲天灵盖！

柯镇恶的脸色唰地一下黑透了。

他踩着梯子往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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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蹲下身，伸手在两人的人中处探了探鼻息。

有气，只是晕了。

柯镇恶那张老脸当场黑成了锅底：

“老夫闯荡江湖几十年。”

“还是头一次……”

噗通！

齐刷刷栽进烂泥里，双双翻了白眼，当场晕了过去。

柯镇恶站在梯子旁，耳朵抖了两下。

他拄着铁杖往前挪了半步，拿杖尖轻轻戳了戳他们。

没动静。

这哪里是来救人的老爷爷，简直是阴曹地府里出来勾魂的无常！

大武护着弟弟往后退。

“你，你别过来！”

柯镇恶脚步一停，说道：

“老夫不是坏人。”

大武慌不择路往左边猛钻。

小武闭着眼睛朝右边狂飙。

咚！

两颗脑门结结实实撞在一起，力道大得跟两头撞角的公羊没什么区别。

两兄弟眼前金星乱冒，连声惨叫都没倒腾出来。

小武嘴唇直哆嗦，哭着说道：

“哥……”

“是谁把咱俩的名字写生死簿上了？”

大武哭着说道：“你快闭嘴吧！”

柯镇恶皱眉说道：

两兄弟退得更快：

“坏人都这么说！”

柯镇恶有些不耐烦了，可一想到武三娘临终的托付，又生生把火气压下去：

“你们的娘亲叫武三娘。”

“对是不对？”

“是你们娘亲托老夫来的。”

这话本来挺让人安心。

可问题是——说话的人是柯镇恶。

他须发皆白，两只瞎眼翻着白，手里还拿着一根黑铁杖。

再加上惨白的月光一照。

大武和小武同时一僵。

对视了一眼，更害怕了。

大武吓得恐慌道：

“连娘叫什么名字都知道！”

“完了，看来真是按着生死簿来索命的无常！”

第22章 老夫真有这么吓人？ (第1/3页)

柯镇恶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子，一步一步往下探。

他手里拄着镔铁杖，另一只手在黑漆漆的菜窖里摸索。

他尽量把粗砂纸一样的破锣嗓子往细了掐，温和地开口：

“孩子们，莫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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