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国凤继续道：“四选二不得罪人，三选一得罪人，是吧？”

Vivien抿一口酒，花几秒钟，静静地享受干果香气对鹅肝风味的呼应，然后才开口，反问汪国凤：“那你后悔吗？”

汪国凤道：“后悔也没用。业绩在，得罪内部的哪个人，就得罪了呗。”

Vivien笑笑：“客户认你们，是王道。”

她其实早在几天前得知江燕鸥通过终面时，内心就非常高兴。

她没有看错江燕鸥，更没有看错汪国凤。

不过，今天她是作为市场部来和销售前端接洽公务的，她又不是HR，绝不会去谈论和评价跨部门的员工。

汪国凤也知趣地止于这个话题。自己业绩再牛，毕竟连大区经理都不是，在Vivien这样从来没有对不起一线销售团队、而且快要晋升公司副总裁级别的“上仙”面前，汪国凤自知，要摆正位置。

Vivien的面色越发和悦了些，与汪国凤碰了碰杯，由衷道：“你们前端那么辛苦，我们得想尽办法，给你们做好支持。别说，这次品牌中心也挺牛的，能把杨磊和李剑，同时请来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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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外企从集团总部到大中华区，宫斗的激烈程度，可未必逊于国企和民企，所以，在面试阶段，并没有谁来给汪国凤打过招呼。

天龙人小姐自有plan B托底，人家不带怕的。

难怪面对汪国凤这个底层打拼上来的“公司元老”，照样嘻嘻哈哈地开玩笑，直言某一季的产品丑得像鼻涕。

汪国凤对Vivien感慨：“现在的年轻人都好拼啊，一点纨绔气都没有，家世再好，也肯从一线做起哦？”

Vivien往嘴里送着鹅肝，又“嗯”一声。

第十六章 欢迎入职 (第2/3页)

一周后，市场部的负责人Vivien Wen，闻悦溪，为春节的一档重要活动，来门店调研时，汪国凤在八楼的法餐厅里，也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
Vivien只回答了一个“嗯”。

汪国凤懂了。

自己面试的四个人里，那个毕被自己最终淘汰掉的、毕业于巴黎时尚学院的姑娘，家里不仅仅是富裕，而且应该和LF法国总部，有或远或近的裙带关系，否则，大中华区不会专门给她开个偏门，从社招销售顾问，转成商品部校招管培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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