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答应。”

第二天上午。

滨海市公安局，刑侦支队一组办公区。

一屋子人正忙着。谷立成拿着几份白菊花案的外围排查报告，在跟喻天磊对时间线。

“砰。”

“可你救了我的命，又保住了苏晴母女。这事，我梁耀海服气。”

陈望站着没动，也没弯腰去捡地上的纸条。

“我不要私人打手。”

他一句话，把梁耀海心里那点江湖报恩的念头掐断了。

“想留下，先把旧账交代干净。”

玻璃门被推开了。

进来四个穿黑夹克、板着脸的生面孔。

走在最前头的中年男人亮出了工作证。

“市纪检委调查组。”

他叫黄文旺，是这次调查组的组长。眼睛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坐主位的陈望身上。

楼道外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梁耀海站在夜风里，半天没开口。

跟着贺震南那些年，靠的是钱和人命把人捆在一起。陈望这几条，干干净净，一条比一条严，他听着，心里反倒踏实了。

“我答应。”

他点了点头，腰杆挺得笔直。

梁耀海愣了愣，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衣角。

陈望竖起三根手指。

“三条底线。”

“第一，任何违法的生意，都不许碰。”

“第二，不许打着我的旗号，去吓唬任何人。”

那张纸条还躺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。

“贺震南拿我当弃子。”

梁耀海嗓子沙哑，人倒是清醒得很。

“我以前犯过的事，愿意一件一件接受警方调查，一个都不赖。”

他吸了口气。

“第三，不许擅自接近苏晴母女。”

他看着梁耀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
“你要留下，只能依法协助警方保护家属，而且得接受警方全天候监督。”

他放下手。

“做不到，现在就走。”

第230章 做不到，现在就走。 (第3/3页)

梁耀海抬起头：“我想跟着你。”

陈望没接他的话，先对着电话交代：“接着恢复，缺的部分全补齐。影像完整之前，只留在技术室，谁也不许拷走。”

电话挂了。夜风卷着几片落叶，在小区楼下的柏油路上刮过去。

陈望把手机揣回口袋，看着站在阴影里的梁耀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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