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“怪受害者”的歪理，他连驳都懒得驳。

他翻开卷宗。

“一号受害者。”

声音冷得像在念一张清单。

“交代作案时间、地点，还有你在现场留下的东西。”

柳大林的手一僵，绳子掉在了桌上。

他张着嘴，脸白得像纸。

陈望拿起最后一份加急送来的鉴定报告。

“啪！”

拍在桌面上。

柳大林愣了一下，只能顺着他的问，结结巴巴往下说。

“二号受害者。”

陈望接着念编号。

就用这种最冷的方式，一层一层把柳大林的狡辩剥干净，逼他自己面对自己干过的事。

“是她们又抓又咬，还大喊大叫！她们要是乖乖听话，我怎么会下那么重的手？是她们自己找死！”

雷东的眼睛一下子充了血。

他咬着牙，拳头攥得骨节发白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
可他钉在椅子上，一声没出，没去打乱陈望的节奏。

陈望看着歇斯底里的柳大林。

“封存物证复检，提取到了可供比对的微量遗传信息。”

他低头看着柳大林。

“跟你的DNA样本，明确对上了。”

街机上的指纹、旧车座套上的死结、受害者的活动轨迹、改名逃亡的记录，再加上这份DNA比对。

七年前断掉的那条证据链，一环一环补齐，焊成了一个闭环。

收紧绳结的那一下。

他右手的小指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勾，扣住了绳尾。

“你的右手小指。”

陈望盯着他的手。

“跟现场那几个死结，是一样的收绳习惯。”

审讯室里没人说话。

柳大林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眼神散了。

“是我干的……”

他终于松了口，可下一秒又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扯着嗓子喊。

“可她们反抗啊！我一开始没想弄死她们的！”

第185章 当场打一个普通的结。 (第3/3页)

细汗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把绳子拿了起来，手在抖。

他知道警察在看什么。他故意放慢动作，拼命回想普通人是怎么打结的，想把手上多年的习惯压下去。

绕圈，穿过，拉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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