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慌乱，当然不足以定罪。

甚至连传唤的理由都构不成。

可一个消失了两三年、曾经在果园街卖包子的老板。

为什么会出现在保险公司门口？

又为什么一见警察，扭头就走？

“要不我让技术室跑一趟人脸识别？或者按果园街的暂住人口去大数据库里筛一遍？”

“那个袁叔，住哪儿？”

付亮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。

“陈哥，这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
他努力回忆，“我上警校那会儿，他就在果园街摆摊卖包子。大家都叫他袁包子，只知道他姓袁，具体叫什么，住哪儿，谁也没问过。”

他掏出手机。

连轴转了三十多个小时，他得用冷水醒醒脑子。

水龙头哗哗作响。

他捧起冰冷的自来水，泼在脸上。

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。

抬起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擦干手，纸巾扔进垃圾桶。

他转身走出洗手间。

回到办公区，走到付亮的工位旁。

“付亮。”
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
还有他手里提着的那个旧保温袋。

保温袋的底部。

在水泥地上，留下了一小片不起眼的深色水迹。

那水迹的颜色，比普通的清水要深得多。

陈望扯过一张纸巾。

左眉骨上那道旧疤，在水渍的映衬下格外清晰。

脑海里，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。

昨天上午。

民安保险公司的大门外。

那个匆匆离开的男人。

如今，永久版终于到手。

这才算真正把这项潜伏能力留在了自己身上。

他关掉面板，没有让那点因为时效卡消耗产生的无奈影响判断。

收获已经落袋为安。

陈望站起身，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

袁力。

镜子里的目光沉了下去。

他回放着那短短几秒钟的擦肩而过。

袁力当时的眼神里，有错愕，也有慌乱。

脚步很急，几乎是逃离了现场。

第121章 值不值，不是我们说了算的。 (第3/3页)

里。

陈望闭上眼睛。

他想起来，之前系统开出过一张特级化装术的时效卡。

那张卡早已过期消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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