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
意识微动。

半透明的系统面板亮起。

【当前罪业值余额：1500点。】

裴晓光案结算的奖励，安安静静躺在账面上。

陈望睁开眼。

四肢百骸里，多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掌控感。

他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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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进大脑。

发力的技巧。

关节控制的角度。

防守与反击的肌肉记忆。

这些原本需要时效卡撑着的能力，沉进了他的骨血里。

打了个酒嗝，声音里透着股郁闷。

“你说，如果白歌早两年找到裴晓光，在他知道真相之前就把他带走。”

他红着眼眶，“事情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？他是不是就不用去杀人，不用毁了自己一辈子？”

包间里没人接话。

命运的假设，永远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
“开启高级礼包。”

【消耗1000点罪业值，高级礼包已开启。】

一个金色的光团在面板中央浮现，闪了几下，散开。

【获得：中级擒拿格斗技能（永久）】

【当前等级：中级 | 上限：高级】

陈望推开家门。

客厅里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

苏晴和苏豆豆已经睡下。

他轻手轻脚换好鞋，走进书房。

关上门。

陈望没有回答。

他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茶壶。

走到付亮身边，把他面前那杯还没喝完的啤酒端走。

换上一杯滚烫的热茶。

“别拿未知替现实开脱。”

“细节决定成败。”他举起茶杯，“这杯茶，我敬你的严谨。”

酒过三巡。

付亮多喝了两杯啤酒，脸颊泛红。

他靠在椅子上，眼神有点飘。

“陈哥。”

“他选择了拿起刀，就得承受拿刀的后果。警察只看已经发生的事实。”

付亮愣愣地看着那杯热茶。

酒醒了几分。
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。

深夜。

第80章 别拿未知替现实开脱。 (第2/3页)

乔雨复核出来的自伤刀口特征。所有的物理痕迹，都指向他在撒谎。”

滴水不漏。

读心术和“两具骨头”，一个字没有。

韩振邦听完，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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