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。

那张年轻瘦削的脸上，疯狂、仇恨、伪装和算计，全褪了。

只剩下一种平静。

他迎着陈望的目光，淡淡地开口。

“没有，那一刀是我自己捅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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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付亮和常盛。

“裴江海夫妇涉嫌拐卖和故意杀人，法律自然会给他们定性。”

手指向审讯室里的裴晓光。

“但裴晓光，同样必须为他的故意杀人行为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。”

“私刑不是正义。杀人，就是杀人！”

笔录、物证和那五份彼此独立的报告，连夜移送检察机关。

青阳县检察院的批捕决定书，在裴晓光归案后的第七天下达。

涉嫌故意杀人，批准逮捕裴晓光。

在决定书的附件里，十五年前的拐卖儿童与双人命案，被明确移交相关部门另案调查。

法律的界限，在这份决定书上划得清清楚

仇恨和痛苦的辩解，他一句也没有接。

警察只看事实和证据。

“最后核实一个问题。”

他看着裴晓光，“你腹部的那一刀，是否出于他人胁迫？”

裴晓光放下笔。

付亮低着头，咬着嘴唇，把眼里那点东西憋了回去。

他知道韩队说得对。

警察的底线，就是法律。

审讯室里。

老庞把打印好的笔录递到裴晓光面前。

韩振邦隔着单向玻璃，把这段供述听完了。

他转过头，看着身后的几名刑警。

“结案报告和审讯记录。”

声音很硬。

“里面不准出现任何‘替父母报仇’‘情有可原’之类的评价词！”

他拿起笔。

没有急着签，而是逐页核对。看得很仔细，确认每一句话都是自己刚才说的，没有遗漏和改动。

在最后一页。

他签下名字，按上手印。

陈望把笔录收回文件夹。

第78章 留存物证已经解封。 (第2/3页)

体失血的速度。血流得太快、太多了。我根本站不起来。”

“我只能用双手扒着地面，拼命爬到门外，大声呼救。再晚一分钟，我就真的死了。”

为了复仇，他把自己的命也押上了赌桌。

观察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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