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坐在他对面。

没有做笔录。

“那两个人，后来从青柳巷出来过吗？”

声音很平，却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
汪建军的脸白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三个字出来，他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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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钱买来的孩子。

十五年的养育，建在一笔肮脏的交易上。

“那个中间人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，真不知道。”

汪建军连连摇头，“他们防我防得很死，从来不提。但我记得一件事。”

脸颊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
他张了张嘴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
陈望往前倾了倾。

“包庇命案，是要坐牢的。”

汪建军的防线塌了。

“我们全家当年都知道那孩子来路不正。”

嗓子哑得像在砂纸上磨。

“但我姐汪茹一口咬定，那是外地穷人养不起，偷偷送养的。她连中间人的姓名都没告诉过我们，只说给了一笔钱。”

他抬起头。

“我姐当时挨个叮嘱我们所有亲属。不管谁问，都得说是裴家远房亲戚过继的。绝不能让裴晓光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。”

他抬起头。

“大概是抱回孩子半年后。有一对外地口音的夫妻，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，直接找上了青柳巷。”

声音发着抖。

“他们在巷子口跟我姐吵了一架，说是来讨孩子的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他低下头，两手抓着头发。

“当时她说是亲戚过继的。但我后来无意中听到她和裴江海吵架。”

他抬起头，又低下去。

“为了那个孩子，他们给一个中间人，付过一笔不小的钱。”

付亮的手指攥紧了。

汪建军低下头。

“后来我姐把他们拽进了屋。我怕沾事，扭头就走了。”

他没有再往下说。

满地烟头，一股焦油味。

汪建军抓着自己的头发，身体控制不住地抖。

第74章 挖掘别人家的院子，这不是小事。 (第1/3页)

烟雾在院子里散开。

他把烟头扔掉，用鞋底碾灭。

“一九九八年夏天。”

声音沙哑，“我姐汪茹，确实从外面抱回来一个两岁多的男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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