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借了我的长柄铁钩子，自己跑到绿化带那边，把化粪池的井盖搬开透气。”

声音开始发抖。

“我当时还夸他热心，不怕脏……”

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。

老李的脸唰地白了，腿有点软。

一辆市政抽排车轰鸣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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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在图纸上来回走。

“小区的排污结构在哪？”

物业经理抽出一张蓝图。

“三单元的化粪池主入口。”手指点在图纸边缘一个圆圈上，“在楼体后侧的绿化带里。”

陈望盯着那个圆圈。

“警察同志，他……他不会是……”

陈望没接这个话。

他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
“联系市政，调专业抽排车辆过来。”对讲机举到嘴边，“封锁三单元后侧绿化带。”

一小时后。

“就是杨丽不见了的第二天一大早，九楼的张扬来找过我。”

陈望的笔停在纸上。

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他说下水道返味太厉害，臭得受不了。”

老李咽了口唾沫。

“平时有人去吗？”

“没人去。”经理连连摆手，“那地方背阴，常年不见太阳，又脏又臭，保洁都很少往那边走。”

图纸合上。

“把半个月前值班的保安叫来。”

十分钟后，保安老李被带进办公室。

“厨余垃圾呢？”

“每天早晨六点统一装车。”经理咽了口唾沫，“垃圾车的承重系统没报警，重量没明显增加。”

陈望盯着桌上的小区平面图。

一个成年女性，加上装她的东西，如果没走垃圾清运的渠道，凶手不敢扛着从小区大门出去。

线索在这儿卡住了。

满屋子的警察，老李搓着手站在那儿。

“半个月前，绿化带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陈望看着他的眼睛。

老李皱眉想了半天。

“异常……没啥异常啊……”

话说完，他又停了一下。

第26章 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天。 (第2/3页)

红光小区物业办公室。

物业经理满头是汗，翻着半个月前的台账。

“没有。”

他指着记录本，“案发后三天内，三单元没有大件垃圾清运记录。旧沙发、旧床垫，一件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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