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碗，又拿抹布把灶台上的油污和抽油烟机的面板擦干净。

苏晴站在客厅里，看着厨房那个忙碌的背影，眼里的戒备还没散尽。

擦干手，他走出来。

回到卧室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和一支笔。

坐在餐桌旁，打开手机，把里面的催款记录一条条翻出来。

“我算过了，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费，剩下的钱先还亲戚的。”

笔帽合上。

“网贷的利息我来想办法，亲戚的钱拖久了，你回娘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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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放下公筷，端起自己的碗，喝了一口青菜汤。

苏豆豆看着碗里的鱼肉，犹豫了一下。

她第二次伸出筷子，夹起那块肉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再回头去看母亲的脸色，直接放进了嘴里。

这个极小的变化，让苏晴握筷子的手停了一瞬。

按金额大小和还款期限，工工整整抄进本子。

苏晴走过来，看见了那个本子。

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五笔网贷，还有几笔欠亲戚的借款。

“工资十五号发。”

他没抬头，一边写一边说。

但她也找不到追问的必要。

至少，这是她这几年吃得最安静、最像样的一顿饭。

饭后。

陈望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碟。

端进厨房，打开水龙头清洗。

她抬起眼皮，看了陈望一眼。
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？”

苏晴尝了一口石斑鱼，火候刚刚好，鱼肉鲜嫩弹牙。

这远超陈望过去的水平。

以前的他，煮个速冻水饺都能煮成一锅糊糊。

他挑开石斑鱼背上的刺，把鱼腹最嫩、挑不出小刺的那块夹起来。

放进苏豆豆碗里。

他没有借机要一个称呼。

没说“叫爸爸”。

也没说“爸爸对你好不好”。

“以前断断续续看过一些菜谱。”

他吃着饭，语气随意，“最近才真上手试了试。”

没有多解释。

苏晴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，显然不太信。

看菜谱就能把青蟹拆得这么干净？

第11章 妈妈，他今天不喝酒吗？ (第2/3页)

 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她嚼得很慢，像是舍不得咽。

但还是低着头，没敢看陈望，也没敢说一句好吃。

陈望拿起公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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