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认出这行字？”

“我认得你会被写进去。”

“谁写的？”

晋牧停了停。

“你奶奶。”

成年红姑的声音断了，换成陌生女人的哭声。

女孩抬起头。

“我没有妈妈。”

她把手按在腹部。

“妈妈在我身体里。”

衣服下面浮出一枚收件印。印中封着一缕成年魂魄，正在往外撞。

谢无渡看完后退了一步。

“她不是被抱走的孩子。”

柴可问：“她是什么？”

“母亲的收件壳。”

女孩伸手抓住柴可。

这回，她的声音变了。

“可可，别让叔叔把我送回摇篮。”

是归女的声音。

柴可没有挣开。

“柴进要把你送去哪儿？”

女孩转过头，看向倒扣的摇篮。

她脸上的哭痕还在，声音却换回了孩子。

“他不是要把我送回去。”

她笑了一下。

“他要把真正的孩子换回来。”

地砖下传来第三个孩子的哭声。

哭声里夹着柴进的声音。

“可可，别信摇篮里的两个孩子。”

柴可回头。

“真正的归女在你身后。”

“我不记得。”

“你做过什么？”

安宁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
“我替一个看不见脸的人，画过一张人皮。”

铜铃忽然裂开。

验收单里传出旧声。

“安宁，别碰第七栏。你答应过不告诉她。”

安宁的脸白了。

“小时候我来过旧店。”

“谁带你来的？”

安宁问：“你要认她？”

“我写拒绝验收。”

柴可落笔，没有碰收件栏。

拒绝验收。

她在后面补上：

安宁伸手压住验收单，手指避开右下角的针脚。

柴可看见了。

“你碰过这份记录。”

安宁收回手。

“我只是猜的。”

最终收件人，出生前已确认。

她刚看清末尾，视线便黑下去。

晋牧伸手托住她后颈。

“再看，你会看见自己的死期。”

柴可抬手推开他。

拒绝代收，女孩身份未明，体内存在寄存魂魄，验收无效。

判官笔残魂落下。

女孩身后浮出三条命线。

一条通向门外。

一条通向地下。

“你把两个孩子塞进一份旧账。”

老妇人没有回答。

验收单的收件栏已经被撕开，只剩验收人一栏。

柴可拿起笔。

女孩盯着她，手指抓紧衣角。

一条缠在柴可腕上。

生死簿残页从半空展开。

女孩名下写着：代抱之女。

归女名下写着：被替之女。

柴可自己的名字下面，还有一行。

第102章 她不是孩子，是往生门的收件人 (第3/3页)

女回来。”

她把验收单推入屋内。

“不认她，柴进和归女都归门。”

柴可低头看那两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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