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项核验。印只验有没有碰过这个孩子。不认领名籍，不补心跳。”

谢无渡在原档空白处写下三条，落了保管人的印。

他本想靠旧档保住协会的人，如今得先保住档案里没写全的人。

安宁举起铜铃。

“双方自愿？”

怨身抬袖去擦黑痕。

晋牧扣住轿壁，没有碰她，封住了回门的路。

“记录还没验完。”

“你也怕她看见？”

“我怕你再毁一份。”

柴可抬不起判官笔，便松开笔杆。

再催朱砂，只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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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生印悬在婴儿掌上，旧印吻合，孩子却没有生魂回应。

印底积着的黑痕沿襁褓显出几行字。

谢无渡按住原档。

“送验记录。孩子是当年的孩子。”

媒婆鬼刚要开口，他接着道：“只能证明这一项。”

柴进把归女的手塞回衣内。

“这条不答，孩子就不留这儿。”

女人看了看轿底。

“答应。”

铃声落下，细线退回白布。

“你要出生机会，还是我活过的二十年？分开说。”

女人抚着婴儿后颈，没有接话。

柴可也没催。

她不打算拿谁受的苦多来定归属。那样算，她连开口都得先交份受苦的证据。

晋牧将轿门撑开些，挡在她身前。

“愿意。”柴可道。

怨身也点头。

安宁补了一句：“不得借用归女活气。”

怨身握紧襁褓。

铃声停了半拍。

“没打算抵。”

“你的打算先别算数。”

晋牧没抽手。

她还肯扣着这笔账，他便不能让她连讨债的人都找不着。

柴可转向谢无渡。

“孩子是我送进去的。”

怨身抬头。

“送进去时，已经没有心跳。”

“那你答应我的呢？”

“没做到。”

附条露出来。

原始抵押物以出生印复位，现行名籍随印归并。

怨身没有否认。

“你借别人的名籍活着，归还不算杀人。”

柴可把附条压在“本案未结”旁。

晋牧停了一下。

“我没能送她出生，也不能替她认今天这张契。”

他的手背又漏出鬼气。

柴可攥住他手腕，往下压。

“账慢慢算。别再拿本命抵一次。”

第93章 先验孩子，再验谁是娘 (第2/3页)

 “接生有些损耗。”

“损耗谁，写全。”

晋牧伸手按住轿门，媒婆鬼看了看他，放开布角。

他胸口还在漏鬼气，她却不敢赌他只剩多少本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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