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掉的只是我自己的一半。另一半在你出生时进了你的身体。”

第四点朱砂忽然裂开。

柴可腹中传来一声铃响。

她的手指松开女婴。

女婴没有掉下去。

柴可手腕上的铜铃镯自行脱离红姑，穿过第九门，套在她腕上。

她想摘下来，铜铃镯已经收紧。

女婴同时开口。

声音换成了柴母。

“可儿，别相信晋牧。”

柴可的手停住。

“你还活着？”

“他当年没有救我。”

第九门里的无脸母亲抬起头。

她没有脸，柴可却认出了那件衣服。

那是柴母下葬时穿的。

门外两个晋牧同时看向柴可。

有影子的那个低声道：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
无影的晋牧道：“你奶奶不是被我杀的。”

柴可问：“那是谁？”

无影晋牧看着她手腕上的铜铃镯。

“是她把我也骗进了门。”

两个晋牧说完，脚下同时出现黑线。

第九扇门开始合拢。

苏家女人抱着女婴站在门里，急声道：“孩子还没归位！”

柴可抓住门缝。

无脸母亲隔着门伸出手，摸向她的眉心。

“可儿。”

柴母又叫了一声。

“开门。”

柴可没有松手。

她低头看向铜铃镯。

镯内浮出一行新字。

往生门第一道锁，已认主。

第九门合上。

门里的女婴忽然哭了。

哭声里，有三个声音同时喊她的名字。

柴可。

柴无妄。

苏可。

“没有。”

门内的无脸母亲抬起手。

门外血池方向传来铜铃声。

一声。

又一声。

“她先欠我一句解释。”

“她没有名字。”

“那就叫她欠账。”

安宁在后面说：“这个名字不太吉利。”

“你有更好的？”

里面露出的不是晋牧的脸。

是柴无妄。

她看着柴可。

“百年前，杀死第一任柴可的人不是晋牧。”

无影晋牧抓着她的肩。

苏家女人接住她，转身便往第九门里走。

柴可抬脚挡住门缝。

“把孩子留下。”

女人看着她。

“她要归位。”

“亲手杀了我，不是控诉。”

她抬手，指向柴可胸口。

“是提醒。”

柴可没有动。

“提醒什么？”

柴无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
“是我。”

柴可问：“你杀了谁？”

“门外的死身。”

“你就是第一任柴可。”

无影晋牧忽然抬手。

锁在有影子晋牧身上的黑线被他抓住。

有影子的晋牧被从地上拽起，身体撞进无影晋牧怀里。

两人的身体重合了一瞬。

有影子的晋牧脸上裂开一道口子。

“我杀了留在门外的那一半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要把门里的东西带回阳间。”

有影子的身体开始往下沉。

柴无妄看着柴可。

第85章 有影子的晋牧不是晋牧 (第3/3页)

，都属于她。每一代分走一具阴身，活到最后，再把账还回去。”

柴可看着床上的女人。

“我们不是命格全阴。”

“你们是在替她养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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