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缠住他的脚踝，铜印上的字渗出血。

“不要让谢家认她。”

旧字后面又添了一行。

“母亲位继承人。”

影子抬起头。

判官笔刺进去，却没有锁住他的魂魄。

他的胸口裂开一条缝。

一条黑色鬼命被铜线缝着，从里面拖出来。

鬼命只有半条。

另一半接在门外。

晋牧隔着门开口：“住手。”

柴可抬头。

“你认识？”

门外没有回答。

谢无渡的胸口被那条鬼命扯出血线。

“谢家从你那里借走的？”

晋牧道：“我知道他们借了半命。”

“你也知道谢无渡出生就是容器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他们想拿苏可开往生门，再把这半条命换回去？”

晋牧停了很久。

“我知道他们会拿你开门，不知道他们会拿他认母。”

柴可握住判官笔。

“你早知道。”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
“你还订婚？”

“婚约是锁。”

“锁谁？”

“锁住我。”

“你说清楚。”

晋牧没有说话。

柴可把文定凭物翻开。

夹层里浮出一段旧契。

百年前的柴可站在门前，手里握着一截鬼火。

她把半条命按进婚书。

契尾写着：

柴家不退婚，晋牧不得收回本命。

柴可看完，问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晋牧道：“当年她用魂魄换苏可。”

“然后把你的本命封进柴家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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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你看着。”

柴可拿起判官笔。

笔尖落在他眉心。

“锁魂。”

谢无渡没有躲。

“你很忙。”

“先验。”

“你自己按的血，出了事别赖我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你刚才已经被卖过一次。”

苏家女人道：“你再问下去，第三份母亲位就会先醒。”

“它醒了，我正好问它。”

她眉心的朱砂又添了一点。

安宁把替脸举起来，对准柴可。

纸面上浮出七道红点。

“苏可。”

谢无渡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那两个字还没出来，他已经割破掌心，把血按在未验名牌上。

“柴可，验我。”

柴可看他。

这个结果她不喜欢。

也不打算接受。

她要退婚，要保住谢无渡，要把自己的名字留下。

三件事不能都交给别人写。

谢无渡脚下的影子又跪下去。

“东家，这不是判官笔的代价。”

“我看见了。”

“像锁孔。”

“少说废话。”

“每多一颗，里面那个第一任柴可就醒一层。”

“柴母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女人没再说。

柴可把缺捺抵在契上。

柴可抬眼。

“七颗之后呢？”

安宁把替脸翻过来。

“苏可占身。现在的你归还。”

柴可的手指停在文定凭物上。

第83章 鬼君本命不能交 (第2/3页)

女人抱紧女婴。

“那份母亲位沉进门里，门开一次，她就醒一次。如今门松了，她正在回来。”

柴可问：“她是谁？”

“真正的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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