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渡的脚在门外停住。

他盯着无脸女人。

“妈？”

无脸女人的头转向他。

右收口从她脸上裂开。

“带你。”

柴可没有转身。

替身贴在她身后，借着她的声音继续说：

“你七岁时借出去的不只是脸，还有柴可这个名字。一夜已到期，该回门内的人是七岁的柴可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

“你留下，替她。”

柴可听完，问：

“你要的是七岁的我，还是柴可这个名字？”

替身没答。

这就够了。

柴可抬起手，按住自己的脸。

“我要带柴可回家。”

替身抓住她的手腕。

七岁柴可从旧店里走出来。

她穿着旧棉袄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糖。她走得很慢，脚尖碰到门槛时，柴可脸上的成年五官被一层层剥下。

眉骨先离开。

鼻梁随后脱落。

嘴唇掉在掌心。

安宁在门边看着，咽了下口水。

“东家，这个退货要找谁？”

“你先闭嘴。”

柴可的脸只剩七岁时的眉眼。

替身松开她。

七岁的柴可往门外走。

一步。

两步。

柴进走到门边，伸手

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

柴可抬头看身后的替身。

“所以你催我选他？”

替身说：

“选一个，门才会开。”

“你想带谁回家？”

没有声音出来。

替身替她答：

“死的是名字。”

谢无渡看向柴可。

“她被苏家剥走名分，困在这里替人收账。我要是进井，她的名字就会被我顶掉。”

声匣里，七岁的柴可又说：

“我还要替妈妈守门。”

柴可按住柜沿。

那一句，她从没听过。

红姑在门外开口：

裂口里露出半张女人的脸，眉骨、鼻梁，还有左眼下的一颗旧痣。

谢无渡站着没动。

他手里的半枚钥芯掉在地上。

“你没死。”

女人张了张嘴。

“三十年前站在你身后的，是苏家替身。真正的保人，被藏在柜台下面。”

她走到旧店门前，低头看门槛下那条缝。

“我妈在里面，对不对？”

柜台底下传来一声敲响。

三长，两短，一停。

“我当时只听见前半段。”

“后半段是谁剪掉的？”

红姑看着无脸女人。

“她。”

无脸女人转过身。

“你的脸。”

哭声停了一下。

女人又问：

“借一夜，行不行？”

小孩答应了。

柴可盯着她。
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
无脸女人没有答。

柴进却抬起了头。

柴可继续说：

第76章 只能带一个人回家 (第2/3页)

小孩说：

“我想让以后每个人都认得回家的门。”

“认得门，要拿一样东西来换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阅读天定阴缘，开棺赐福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(www.washuwx.or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