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

它的声音带着恐惧。

“如果你告诉我。”

“那就不是我的选择了。”

那不是九玄之心的力量。

而是一道……

极其古老的记录。

林渊目光一凝。

葬天碑自行浮现。

【检测到隐藏记录。】

【记录年代：十万年前。】

【状态：未完成。】

【记录者：未知。】

【记录内容：一次选择。】

林渊眼神微变。

隐藏记录。

十万年前。

未完成。

他立刻意识到。

这很可能就是白衣女子留下的东西。

可是。

当林渊试图继续解析。

葬天碑却突然停住。

【警告。】

【该记录不可直接读取。】

【需要……】

文字再次停顿。

随后。

一个字缓缓出现。

【选择。】

林渊沉默。

原来如此。

这道记录。

不允许别人替九玄打开。

只有九玄自己。

才能看到。

林渊没有继续。

他退后一步。

将所有力量收回。

“九玄。”

“我不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
光团微微震动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会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林渊看着它。

“你现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。”

“并不代表……”

“你当初没有选择。”

九玄之心沉默。

林渊继续说道：

“记不起来。”

“也可以继续选择。”

“因为选择本来就不是依赖过去。”

“而是决定现在。”

轰！

一道巨大的震动。

从九玄之心深处爆发。

无数光点开始旋转。

那些原本已经固定的画面。

第一次出现变化。

那个“完整九玄”。

开始出现裂痕。

不是被林渊击碎。

而是……

它自己正在改变。

“我……”

九玄之心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
林渊没有说话。

“不是全部。”

“但我想起来了。”

“当初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拒绝。”

林渊看着它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九玄之心没有回答。

因为它知道。

这句话。

必须由它自己说出来。

下一刻。

一道古老的声音。

从九玄之心深处响起。

“因为……”

“我不想成为别人定义的九玄。”

轰！

整个九玄界。

同时震动。

无数生灵抬头。

山河震荡。

星空摇曳。

仿佛整个世界。

在这一刻。

重新做出了第一次选择。

葬天碑上。

文字疯狂变化。

【九玄之心：自我确认。】

【第一次选择：重新成立。】

【第九次选择：第二阶段进度——37%。】

林渊眼神一凝。

“重新成立？”

九玄之心缓缓说道：

“我不是重新做出第一次选择。”

“而是……”

“重新承认。”

“那一次选择属于我。”

林渊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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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玄之心才轻轻回应。

“对。”

轰！

下一刻。

一道白光突然从光团深处亮起。

“你忘记的不是选择。”

“而是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选择。”

“对吗？”

许久。

“忘了什么？”

“我为什么拒绝。”

林渊心中一震。

这句话。

与十万年前白衣女子留下的信息。

林渊笑了。

“看来。”

“你还没有忘记。”

九玄之心安静下来。

林渊看着它。

“如果你想不起来。”
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
九玄之心剧烈震动。

“不能。”

林渊停下。

完全对应。

九玄之心缺失的。

并不只是记忆。

而是……

它自己做出选择的理由。

它甚至已经忘记了。

自己为什么选择。

“林渊……”

九玄之心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
“我忘了。”

“所以。”

林渊缓缓说道：

“它们才想让你接受那个结果。”

九玄之心没有回答。

林渊向前一步。

第一百九十章 九玄之心 (第2/3页)

 它真的不知道。

十万年前。

它做出了第一次选择。

可是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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