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九个位置。

其中八个。

已经被填满。

分别对应存在、成为、守护、归一、终止、记录、拒绝、后来者。

而第九个位置。

整个空白之地突然震动。

一道声音。

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终于……”

“有人来了。”

林渊抬头。

前方。

一道模糊的人影缓缓出现。

看不清脸。

也看不清身形。

甚至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一个人。

但林渊能够确定。

对方不是天。

不是九玄之心。

不是葬天碑。

甚至……

不是任何他已经认识的存在。

那道人影抬起手。

指向空白的第九个位置。

“这里。”

“本来应该永远空着。”

林渊问：

“为什么？”

人影沉默。

随后说道：

“因为一旦有人进入这里。”

“第九次选择。”

“就不再是选择九玄界。”

林渊心神猛然一震。

“那选择什么？”

人影没有回答。

只是看向他。

很久。

才缓缓说道：

“选择……”

“谁有资格成为选择本身。”

轰！

林渊脑海一片空白。

而就在这一刻。

葬天碑突然自行出现。

碑身之上。

第一次浮现出一道从未出现过的裂痕。

裂痕之中。

没有黑光。

没有文字。

只有一只……

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。

【警告。】

【第三块碑正在失去“可能”。】

【检测到第九位置。】

【当前状态：空白。】

【是否填入？】

林渊看着最后一行字。

没有回答。

因为他第一次意识到。

从这一刻开始。

真正的问题。

已经不是自己能不能做出选择。

而是……

如果这个位置一旦被填上。

那么整个九玄界。

究竟会变成什么。

就在此时。

那道人影再次开口。

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疲惫。

“后来者。”

“不要急着回答。”

“因为在十万年前……”

“已经有人回答过一次了。”

林渊猛然抬头。

“谁？”

人影缓缓转身。

空白之地深处。

一柄古老的剑。

静静插在那里。

剑身之上。

只有两个模糊的字。

——葬天。

而那道人影的最后一句话。

也在这一刻响起。

“她的答案……”

“至今还没有结束。”

从一开始就没有被选择。

它不是“缺失”。

而是……

故意留下的空白。

轰！

“第九……”

他终于明白。

为什么九玄界会一直说。

第九次选择正在进行。

因为第九个位置。
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不是因为它被毁了。”

“而是因为……”

他眼神渐渐锐利。

“它从来没有被决定。”

是空的。

没有名字。

没有规则。

没有答案。

林渊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
任由那股力量进入自己的感知。

下一刻。

他看见了一个无法理解的画面。

九玄界。

诞生之前。

轰！

这一刻。

他的天罡之环突然震动。

一道规则从体内扩散。

不是选择。

可能。

而这些……

正好对应他一路走到现在遇见的力量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林渊缓缓抬头。

不是终止。

不是自我。

而是……

空白。

林渊没有抗拒。

第一百八十七章 空白之地 (第3/3页)

 分别对应四种东西。

选择。

结果。

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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