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那是九玄的选择。”

林渊声音平静。

“它当初拒绝了你。”

“这是它做出的选择。”

从九玄之心内部涌出。

那是……

记忆。

十万年前的。

万年前的。

甚至更久远的。

全部开始苏醒。

可是。

这一次。

不是林渊让它们苏醒。

而是……

九玄自己。

九玄之心。

第一次主动选择了记忆。

轰！

一股恐怖的规则之力。

从心脏之中爆发。

那只眼睛。

缓缓闭上。

紧接着。

一个声音。

从九玄之心深处传出。

“我记得了。”

林渊身体一震。

“你记得什么？”

“我记得……”

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
“我为什么拒绝。”

“我也记得……”

“我当初为什么选择成为现在的我。”

林渊没有说话。

九玄之心继续道：

“不是因为那个世界错误。”

“也不是因为那个世界邪恶。”

“只是因为……”

“我不愿意成为它。”

轰！

一瞬间。

林渊灵海中的“自我”规则。

剧烈震动。

一道全新的变化。

悄然出现。

【自我规则：31%→34%。】

林渊眼神一凝。

不是因为力量。

而是因为……

他终于明白。

真正的自我。

从来不是否定别人。

也不是证明自己正确。

而是。

承认另一个存在可以有自己的选择。

即使那个选择。

与自己完全不同。

“原来……”

林渊轻声道。

“这才是自我。”

九玄之心。

缓缓停止震动。

而那颗残缺心脏中央。

原本空缺的位置。

突然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光。

不是被填补。

而是……

留下了一个位置。

一个专门留给“未选择”的位置。

林渊看着那里。

没有再说话。

就在此时。

天罡之门第三层。

突然传来一道巨响。

轰！！！

整个空间开始崩塌。

黑衣人猛然出现。

“快走！”

林渊转头。

“发生什么？”

黑衣人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。

“你让九玄记起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他看向那颗九玄之心。

“记忆一旦完整。”

“就会有人知道……”

“当初真正被拒绝的。”

“究竟是什么。”

林渊目光一沉。

“谁？”

黑衣人没有回答。

只是抬起头。

看向空间最深处。

那里。

一道漆黑门户。

缓缓浮现。

门户之上。

没有文字。

没有符号。

只有一条裂缝。

裂缝后方。

一道声音。

第一次真正清晰地传来。

“九玄。”
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
林渊瞳孔骤缩。

这声音……

正是那个曾经在天外响起过的声音。

而那道声音的下一句话。

更让整个世界。

陷入死寂。

“那么……”

“现在轮到你告诉我。”

“当初被你拒绝的那个结果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不能成为真正的九玄。”

咚！

一道道裂纹。

开始出现在那颗心脏之上。

林渊抬头。

看见无数光芒。

突然震动。

九玄之心。

在这一刻剧烈跳动起来。

咚！

咚！

会怎么选？

让它重新存在？

还是让它继续保持被拒绝？

林渊不知道。

但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
“现在要不要重新记起。”

“也应该由它自己决定。”

“我没有资格替它决定。”

轰！

整个黑暗。

可这个选择……

不应该由自己替它做。

林渊缓缓抬起头。

“我不让九玄记起。”

声音一顿。

第一百七十三章。

他曾经面对一个问题。

如果没有任何人告诉自己应该是谁。

他会怎么选择？

当时。

被拒绝的世界。

也想被选择一次。

这句话。

让他沉默了很久。

如果是自己。

他给出的答案是。

自己选择。

那么现在呢？

眼前这个世界。

也在等待一个选择。

第一百七十四章 九玄的记忆 (第3/3页)

声音才回答。

“因为……”

“它也想被选择一次。”

林渊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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