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有什么区别？

“你说葬天碑在骗我。”

林渊终于回到最初的问题。

“它骗了我什么？”

镜中人沉默。

“但有一件事。”

“你不能怀疑。”

林渊问：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的选择。”

声音落下。

青铜镜突然剧烈震动。

轰！

无数画面。

瞬间从镜面之中爆发。

十万年前。

葬天战场。

九件古器。

再次出现。

这一次。

林渊看到的东西。

与葬天钟记录完全不同。

九名持器者。

站在黑门之前。

他们似乎正在争论。

“不能继续。”

有人说道。

“必须让九器分开。”

“否则门会打开。”

另一人却摇头。

“分开以后呢？”

“世界怎么办？”

“世界可以残缺。”

“但不能失去选择。”

“可如果九器不归位。”

“十万年后。”

“所有封印都会松动。”

画面之中。

九个人第一次出现了分歧。

有人选择分散九器。

有人选择继续镇压。

还有人……

没有选择。

而站在最中央的人。

手持葬天碑。

他抬起头。

说了一句话。

“如果九器归位。”

“我们就会得到一个完整的世界。”

“但完整。”

“从来不是我们选择的理由。”

林渊心中一震。

这个声音。

他认得。

是古老的持碑者。

但不是旧时代的林渊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林渊低声道。

“当年九器分散。”

“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。”

镜中人点头。

“对。”

“九器分裂。”

“是一次真正的选择。”

“也是九器第一次产生分歧。”

林渊沉默。

他突然想到。

如果九器本身都存在不同的选择。

那么所谓“九器归位”。

真的会得到同一个结果吗？

“那第五器为什么现在才醒？”

镜中人抬头。

看向青铜镜。

“因为它一直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“等一个能够看见自己的人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青铜镜骤然亮起。

一道青铜光芒。

落在苏清雪身上。

苏清雪身体一震。

手中的葬天剑。

突然安静下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林渊问。

苏清雪低头看剑。

许久。

她才轻声说道：

“我一直以为……”

“葬天剑里面有一个人。”

林渊一怔。

“白衣女子？”

苏清雪点头。

“可是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
“她不是人。”

“她只是……”

苏清雪闭上眼。

脑海中。

白衣身影再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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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渊一怔。

镜中人继续说道：

“你现在可以怀疑葬天碑。”

“可以怀疑九器。”

“甚至可以怀疑我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镜中人看着林渊。

缓缓说道：

“我怕你知道以后。”

“会不再相信自己。”

“没有被世界承认的结果。”

林渊沉默。

许久。

他问：

“你的世界呢？”
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必须自己发现。”

“你也怕它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曾经认为世界存在错误。

所以纠正世界。

九器归位之后。

同样可能产生一个没有错误的世界。

这两者之间。

“消失了。”

“被谁毁掉？”

“不是被毁掉。”

镜中人摇头。

“是被纠正了。”

一道裂纹。

出现在镜面之上。

“因为青铜镜。”

“它把我记录了下来。”

“记录了一个……”

林渊心中一寒。

纠正。

这个词。

他已经听过不止一次。

天。

第一百四十五章 镜中之人 (第2/3页)

 镜中人没有回答。

只是抬起手。

轻轻触碰镜面。

咔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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