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九玄完整的身影。

只有一道模糊意识。

“林渊。”

林渊看着它。

“我在。”

“也不是谁替我选择的。”

“而是……”

九玄停顿。

像是在回忆一件极其久远的事情。

“我第一次拥有选择的时候。”

“我已经做出了选择。”

林渊眉头皱起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九玄没有回答。

它只是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
“那个选择……”

“已经成为了现在的我。”

轰！

白光瞬间熄灭。

林渊站在原地。

久久没有说话。

玄烨神色凝重。

“它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林渊摇头。

“还不知道。”

“但至少……”

他看向自己的海眼。

“我知道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林渊缓缓抬头。

“九玄不是在逃。”

“它是在寻找。”

玄烨沉默。

“寻找什么？”

林渊看向天外。

“寻找它第一次选择之后……”

“究竟失去了什么。”

这一刻。

海眼再次震动。

【海眼完成度：93%。】

【聚灵巅峰稳定度：91%→97%。】

【无相之源完整度：13%→15%。】

【灵海突破条件：即将完成。】

林渊没有继续修炼。

他只是闭上眼。

静静感受体内那片海。

现在。

只差最后一点。

可他已经明白。

那最后一点。

不是力量。

不是规则。

甚至不是选择。

而是……

接受自己做出的选择。

无论结果是什么。

都由自己承担。

林渊睁开眼。

眼中第一次没有任何迟疑。

“灵海……”

“我来了。”

海眼深处。

那扇门。

轻轻震动。

又缓缓闭合。

像是在等待最后的那一刻。

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。

九玄缓缓说道：

“第一次选择……”

“不是我选择的。”

林渊没有打断。

“对。”

“现在……”

九玄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。
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
整个葬界城关。

与林渊体内的灵力完全相同。

没有尽头。

没有中心。

没有所谓的主次。

每一滴海水。

九玄沉默片刻。

最终说道：

“你问过我。”

“第一次选择是什么。”

林渊眼神微凝。

一道极其微弱的白光。

正在远处凝聚。

“是九玄。”

林渊睁开眼。

白光之中。

都是他自己。

海眼震动。

【91%……】

【93%……】

林渊身体微微一颤。

门后。

没有无穷力量。

没有恐怖规则。

只有一片安静的海。

那片海。

就在这时。

葬天剑突然鸣响。

铮——

苏清雪脸色一变。

她看向虚空。

第一百一十八章 自我回响 (第3/3页)

一点点出现裂纹。

不是破碎。

而是……

打开了一条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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