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第一次解析功法。

第四道光。

是他第一次拒绝别人替自己决定。

……

一道又一道。

林渊沉默。

少年继续说道：

“你现在比我强。”

“看见过我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
“知道我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
“甚至……”

“你已经走过了我曾经害怕的路。”

林渊看着他。

忽然问道：
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
少年笑了。

“我是你。”

“最开始的你。”

“那个什么都不知道，却仍然愿意往前走的你。”

林渊没有说话。

少年转身。

身后。

出现了一片浩瀚灵海。

无数选择。

无数道路。

无数个不同的林渊。

有的停在青云宗。

有的死在葬界城关。

有的接受归墟。

有的追随九玄。

有的走上葬天之路。

有的成为所谓的“天”。

甚至还有一些……

选择了完全不同的人生。

林渊看着这一幕。

久久没有出声。

“这些……”

“都是我？”

少年点头。

“是你做过的选择。”

“也是你没有做过的选择。”

林渊眉头皱起。

“没有做过的选择？”

“如果当时你做了另一种选择。”

少年伸手。

其中一道画面亮起。

画面中。

林渊接受了归墟的力量。

一步踏入灵海。

然后。

一路修炼。

灵海。

天罡。

圣境。

帝境。

道境。

最终。

他站在无尽诸天之上。

所有人都跪在他面前。

没有人能够反抗。

没有人能够质疑。

他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至高存在。

可画面中的林渊。

却只是静静站着。

眼神空洞。

没有喜悦。

没有愤怒。

没有悲伤。

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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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渊怔了一下。

“我是你。”

少年摇头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已经不是我了。”

那里站着一个少年。

正是最初的他。

少年抬起头。

看向林渊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

就像是一面镜子。

映照着他自己。

“追溯。”

林渊终于开口。

不断闪过。

林渊静静看着。

没有干涉。

直到最后。

画面停下。

炼体三重。

被所有人称为废物。

第二道光。

是他第一次发现葬天碑。

第三道光。

轰！

海眼轻轻震动。

下一刻。

林渊的意识被拉入一片黑暗。

这里没有天地。

海门之内。

那一道气息仍然存在。

与他一模一样。

没有敌意。

没有杀意。

没有时间。

也没有任何规则。

只有一道道光。

第一道光。

是他刚刚进入青云宗的时候。

第一百一十八章 自我回响 (第1/3页)

【是否追溯？】

葬天碑的文字。

静静浮现在林渊眼前。

林渊没有立即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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