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……根本没见过你。”

“六岁开始，叶龙那个混蛋就把我丢进归墟源头。”

“别人家的孩子，都有娘亲陪着。”

“我每天不是在受伤，就是在养伤。”

“有时候刚醒过来，下一场训练已经开始了。”

她只给了他一条命，却缺席了他此后所有的人生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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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
王权剑心转过脸，咬紧嘴唇，仍旧压不住哭声。

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哭出声。

可叶辰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在她心口留下了重量。

她没有陪他走过第一步，没有听见他第一次喊娘，也没有见过他在训练中受伤后忍着不哭的模样。

“我甚至想过，只要我杀掉足够多的妖兽，只要我变得足够厉害，你就会回来。”

“可后来我才知道……”

他的声音断了一下。

“你不是不要我。”

“你是已经死了。”

从额头看到下巴，又看向那身暗金龙袍。

她看得很慢，眼里的泪水却越来越多。

他的眉眼像叶龙，轮廓却更像她。

只是那双眼睛里，已经装下了太多她不曾参与的人生。

“辰儿。”

王权剑心的手停了一下。

她看着伏在床边的叶辰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
“我那时候真的恨你。”

叶辰抬起头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
“我以为是你不要我了。”

“长大一点也不好。”

王权剑心的手落在他头顶。

她想安慰几句，喉咙却被酸意堵住。

最后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的头发。

叶辰紧紧抓着床单，声音断断续续。

她抬手碰了碰叶辰的脸。

“这些年，过得好不好？”

叶辰张了张嘴。

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
王权剑心盯着他的眼睛，轻声问道：

王权剑心怔怔看着他，指尖轻轻发抖。

“来……让娘看看。”

她伸出双手，握住叶辰的肩膀，把他往外推了推。

叶辰顺着她的力道退开半步。

王权剑心抬起脸，认真看着他的眉眼。

“长大后，过得不好吧？”

叶辰刚刚压住的情绪，在这一句话里彻底崩开。

“娘……”

他低下头，额头抵在床沿，肩膀剧烈颤抖起来。

“我过得不好。”

第337章 长大以后，过得不好吧？ (第1/3页)

“娘……”

叶辰握着她的手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“是我。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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