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近，就在院墙外头。

跟着是甲片碰撞的哗啦声，急而重，一路到了青竹院门口。

院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。

门板撞在墙上，碎了半扇。

萧玉珩站在门口。

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，目光从柳卿卿脸上划过去，落在钱嬷嬷身上。

“带走。”

身后两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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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爹爹？】

【爹爹回来了？】

【爹爹身上好脏。】

老夫人问道：“珩儿？你不是去了城外——”

萧玉珩没看她。

钱嬷嬷跪在地上，脸上的泪还挂着，眼珠子却在转。

她开口了，声音比方才低了半截。

“老夫人，那帕子是老奴从药柜里随手拿的，兴许是拿错了。”

“老奴一时心急，确实莽撞了，但绝无害小世子之心。”

老夫人沉默了几息，忽然伸手。

他穿着玄甲，甲胄上有暗红色的渍痕，还没干透。

脸上也有，从左边颧骨一直拖到下巴。

他手里提着佩剑，剑鞘上裹着泥。

身后站着十几个玄甲卫，铁盔压得低低的，手按刀柄。

安哥儿从林昭昭肩头探出脑袋，看见门口的人，愣了一下。

“姑母，一个丫鬟拿着国公爷的名头压人，这——”

她的话没说完。

院门方向传来一阵响动。

不是脚步声。

是马蹄声。

“把帕子拿来。”

林昭昭的手往后收了半寸。

她没递。

老夫人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一个奴婢，让你拿你就拿。”

林昭昭没搭理她，只看着老夫人。

“老夫人，这帕子昨夜从钱嬷嬷手里掉下来时，在场不止奴婢一人。”

“夫人看见了，刘奶娘也看见了。”

“青竹院外敲锣的时候，隔壁院子好几个丫鬟婆子都被惊醒了，她们也看见了钱嬷嬷带人砸门。”

老夫人没说话。

林昭昭低下头，声音不高不低。

“老夫人恕罪，这帕子是物证，要等太医验了才能动。”

“国公爷出京前吩咐过，青竹院的一应事务，由他亲自过问。”

老夫人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柳卿卿上前一步。

第19章 谁给你的胆子 (第1/3页)

钱嬷嬷的哭声断了。

柳卿卿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很快收住了。

“一条帕子能说明什么？”
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事先准备好的，往嬷嬷身上栽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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