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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半是。”

两人停在地下室门口。年轻人抬眼看向林北辰，眼瞳黑得深邃，没有眼白，只剩两处沉沉黑洞。

“你就是林北辰。” 他开口，声音冰冷，仿佛自冰层之下传来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
“你们打算用初做什么？”

年轻人没有作答，身侧的女人开口，语调同样寒凉，却比他多一丝人声的温度。

“不是掌控。我们不想去用它，我们想成为它。传说初最初只是一个微小的点，慢慢延展生长。如果我们能和它相融，就能成为新的初。”

“成为初，你们知道代价吗？”

“代价？” 年轻人轻笑一声，“什么代价？”

“等我做什么？”

年轻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眼底的黑潭却没有半点起伏。

“等你来收这条裂缝。这道漏，本就是我们放出来的，就是想看看，你会怎么做。”

“是你们聚拢灰烬，催生出来的？”

“没错。我们在这片地底找到初曾经焚尽禁忌留下的残灰，把散灰收拢，用法子催生出活的根。”

两人掌心都浮着白光，不同于初的暖光，也不是初光那样温润的银辉，冷硬刺骨，像凝固的冰。

“开门人。” 老陈压着嗓子低语。

“嗯。” 林北辰应声。

“不是冯远那一支，是分开出去的那群。”

“是他们引出这条裂缝？”
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年轻人静静看着他。

“我们想弄明白初到底是什么。传说它诞生在一切规则之前，既能焚尽所有禁忌，也能生出禁忌。”

“创造禁忌？”

“是。倘若我们能掌控初，旧的禁忌可以烧毁，新的，也可以由我们定下。”

第 396 章 白色的光 (第1/3页)

第 396 章 白色的光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走廊尽头浮出来两道人影，并肩而行。走在前头的年轻人托着一团白光，光晕铺开，映亮两人的脸。

年轻人二十出头，一身白外套，短发，肤色惨白，长久不见日光似的。跟在后面的女人三十余岁，灰大衣，长发束在身后，脸色和他一样，是毫无血色的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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