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没有答话，掌中的灯火却轻轻跃了一下，没有骄矜，只是无声默认。

两人沿着陡峭却平整的石阶向下。台阶是人工修整过的，不少地方垫上新石，边角被长年踩踏磨得圆润，是宋远驻守两年，一点点打理出来的痕迹。一路往下走，耗去近两个时辰，终于抵达矿井底部开阔的石室。

偌大的空地里浮着点点微光，每一粒光点，都是一片走失的碎片。

林北辰静静数过，二十三枚，比宋平所说的二十枚还要多出三枚。

“都是宋远找到的？”

冯远点头。

“二十三枚。它们在这里漂泊多久了？”

“至少两百年。”

两百年。

二十三片碎片，在幽深的地底独自悬浮，等不到接引之人，就这么沉寂了两百年。

是一处废弃许久的旧矿井。早年有人在此开挖，挖到了本不该触碰的东西，工程就此搁置，再无人踏足。

“那些不该挖到的，就是碎片。” 冯远说，“全都沉在矿井最深处，四散悬浮。”

林北辰站在矿洞口，一股绵长细碎的气息从幽深的黑暗里漫出来，是碎片独有的微光气息，数量远比他预估的更多。

冯远取出一盏灯点亮。这不是寻常灯火，是开门人以自身力量凝出的光，模仿初的光芒，只是终究不是本源。可比起从前宋远尝试的，这一束已经稳定许多。

“你的模仿，稳多了。” 林北辰说。

林北辰走到光点之间，屈膝蹲下，缓缓摊开手掌。掌心初的印记亮起，温润的本源之光漫开，覆向那些漂浮的光点。

光点轻轻颤了颤，没有惊惧，只是生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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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35 章　合作 (第2/3页)

久驻守，等候一个能做到这件事的人，也就是他。

“宋远现在还在里面？”

“在。他守着碎片，等你。”

天色擦黑的时候，两人抵达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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