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 柳生苍介拄着断剑走上前，独眼睁大，“初代燕归真正的墓穴？”

“不是。” 陈烈摇头，心口三叶草剧烈震颤，“这是源，真正的囚牢。”

话音刚落，石门微微震颤。

门缝渗出暗金色流光。这光芒不再狂暴贪婪，如同封在琥珀里的虫，是被长久封存的记忆。

陈烈看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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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内，一道人影盘膝而坐。白衣，长发，一张和他别无二致的脸。

四肢被青黑色锁链贯穿，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石门四角。胸口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普通铁剑，剑身上浅浅刻着两个小字：婉清。

苏婉清。

陈烈浑身血液骤然一僵。

“烈哥……”

咚。

心跳。比终渊巨龙更沉，比龙冢更加幽深，比四象锁龙阵还要古老。

陈烈站起身，走到沟壑边缘向下眺望。

水下百丈，一道石门静静矗立。

并非暗金，由青黑色巨石垒砌而成。门上刻着古朴二字，长年被水草侵蚀，字迹模糊，勉强能够辨认 —— 归人。

门内的囚徒，或是被囚禁三千年的初代燕归，缓缓抬头。他的眼眸不再是暗金色，漆黑如深井，井底沉淀着三千年漫长孤寂。

“你终于走到这里了。”

声音不在耳边响起，直接回荡在陈烈识海，像一块被溪水打磨千年的顽石。

“你是谁？” 陈烈声音干涩。

“我是你。” 门内人影淡淡一笑，笑意里交织着解脱与悲悯，“也

第二百五十八章 苍龙吟 (第2/3页)

年的古泉，终于重见天日。

泉水流动声里，混杂着另一种厚重搏动。

咚。

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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