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，凤染弯起嘴角冲南絮笑了一下。

那笑来得突然，弧度也浅，南絮还没琢磨明白里头的意思，凤染已经把视线收回去了，抬着下巴看谢玄。

“找我来干嘛？”

谢玄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敲了两下。

“你徒弟昨日在我殿前放火，伤了我夫人。”

后来能扑腾了，性子野，有一回趁她没看住溜出去，招惹了一个过路的修仙者，被人拿网罩住。

她打不过那修仙者，靠一张嘴磨了半个时辰，趁人不备扑上去咬住他手腕，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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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染脸上那点漫不经心错愕了一瞬，而后挑了下眉，鬓边凤羽也跟着晃了晃。

“凤琦那丫头年纪小，不懂事而已。”

她说得轻描淡写，连个正经的交代都算不上，倒像是给自家孩子开脱。

“殿下也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，把你凤妹妹叫来兴师问罪吧？”

南絮坐在扶手上听着，手指头慢慢蜷起来。

先是一阵热浪，裹着火星子味从殿门外灌进来，廊柱底下站着的小妖被吹得眯起眼。

下一瞬，一道赤影从半空落下来，稳稳当当踩在殿门前那道石阶上。

凤染化回人形，一身赤色长裙，鬓边凤羽灼灼。

她抬脚进殿，裙摆扫过门槛，走了几步，在殿中央站定。

目光先落在谢玄身上，又挪到他旁边扶手位上坐着的南絮。

那张脸还是她记忆里的轮廓，眉眼明艳，下巴尖尖的，可神情陌生得很。

她走之前最不放心的就是凤染，怕她脾气冲在外头吃亏，怕她修为不够被人欺负。

如今凤染是凤君了，高高在上，凤琦那种放火伤人的做派，她一句年纪小不懂事就揭过去了。

南絮忽然想起从前。

她刚把凤染捡回来那会儿，小凤鸟羽毛都没长齐，缩在窝里叫唤。

小怂包兔妖死遁归来19 (第2/3页)

她今天换了身衣裳，还是谢玄备的。

藕荷色的襦裙，外头罩了件薄纱衫子，头发简单挽了个髻，插着廖辽给的那支玉兰簪。

谢玄坐在她旁边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，另一只手搁在她后腰，掌心的温度隔着薄纱透进来。

殿外传来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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