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的风，很大，吹得唐舜的衣袍随风飘扬。

他扶着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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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候，可就怨不得唐某，没有事先提醒过诸位了。”

一番话，不冷不热，绵里藏针，听得满院子的右军将校，脸色愈发难看。

双方之间那点勉强维持的和气，被程峰这一脚、唐舜这一番话，踩得稀碎，再难弥合。

唐舜再不看众人一眼，只一拂衣袖。

“程峰，走。”

唐舜没有回前衙。

他出了刺史府，转道向西，拾级登上了城西的城墙。

残阳西斜，把西天的云，烧得一片血红。

城外，匈奴几万追兵的大营，连绵铺展，炊烟、篝火、马蹄扬起的尘土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
他们虽被城头那面玄虎王旗所慑，不敢近城，却也没有退远，像一片黑压压的阴云，沉沉地，压在灵州的西大门外。

说罢，他领着程峰，并几个牙兵，转身就走，步伐从容，竟无半分留恋，径直出了这刺史府的后堂大门。

身后，是满院子面色阴沉、眼神各异的北庭文武。

出了刺史府，外头天色，已近黄昏。

程峰跟在唐舜身后，还在愤愤不平。

“府君，这帮孙子，也太欺负人了！”

“诸位。”

“我这刺史府，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走动的去处。”

“往后，诸位要做什么，要去哪里，还是先问一问路，多打听打听，才好。”

“可别走错了地方，误闯了什么不该闯的禁地，被府里的牙兵，当成匈奴的奸细，一刀给杀了……”

他语气平平，甚至还带着几分笑。

“这是咱们的刺史府，他们凭什么不让您进？”

“我这一脚，是不是踹得太轻了？”

唐舜脚步不停，望着西边那片残阳如血的天，许久，才不轻不重地，吐出一句。

“踹得好。”

“只是从今日起，这灵州城，要变天了。”

第315章嫡系同仇敌忾心 (第2/3页)

大人见笑了。”

“入城之后，一应事宜，老夫自会约束部下，断不叫他们在灵州，生出事端。”

唐舜还了一礼，不咸不淡地笑了笑。

他没有接张戡这茬，只是转过身，目光从满院子的右军将校、节度府幕僚脸上，一掠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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