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光靠看，不准。"

"得检查。"

黑眼镜顿了一下。

"你会治？"

"没检查过，不打包票。" 沈知意答得干脆，"但可以试。"

沈知意笑得格外真诚。

"不怕。"

"为什么？"

"跑得了人，跑不了收藏。"

黑眼镜沉默了。

这一刻，他忽然有点明白沈知珩那张脸为什么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这姑娘哪里像个小道士。

分明是个披着道袍的土匪。

沈知意已经心满意足地靠回座椅。

黑眼镜扶了扶墨镜，没再追问。

"行。"

前排，张麒麟望着窗外。

他对这对兄妹的警惕并没有完全消失 —— 但也确实，久违地感到了一点 "自家人" 的暖意。

"你收费，还挺挑。"

"知识和技术，都值钱。"

"东西现在没带。"

"可以欠着。"

"不怕我赖账？"

黑眼镜："……"

"古董、金银器都行。" 沈知意补充，"来路得干净，还得我喜欢。"

沈知珩闭上眼。

—— 他就知道，绕到最后一定是这个。

黑眼镜盯着她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。

"去过？"

"没有。" 沈知意低头理了理手里的符纸，"就是一想到要去高原，先有点缺氧。"

黑眼镜："……"

"人还没到，你先缺上了？"

"未雨绸缪。"

这句话一出，黑眼镜脸上那点笑终于认真了几分。

这么多年，他见过的医生、所谓高人不少。张口就说能治的，他反而不信。像沈知意这样，先说要检查、再说不保证，倒显得更像回事。

"诊金呢？"

沈知意立刻精神了。

"一次，一件老物件。"

沈知意心里一动，脸上却没露。

她没直接答，反而先问："真想知道？"

黑眼镜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
"不然我问你干什么？"

沈知意盯着他的墨镜看了两秒。

黑眼镜笑了一声，明显没信。

"妹妹，你秘密挺多。"

沈知意也笑。

"彼此彼此。"

说着，她的视线在他那副墨镜上停了一瞬。

这倒是好事。越早接触主线，越能看清这个世界，到底因为他们变了多少。

沈知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，神情认真了几分。

前排的张麒麟，微微侧过脸。

兄妹俩听见 "格尔木" 时那一下反应太齐 —— 齐得像是早就知道那儿有什么。

黑眼镜显然也注意到了。他偏头看向沈知意。

黑眼镜立刻察觉。

"又看我？"

"你坐旁边，不看你看谁？"

"昨天看，今天还看。" 他扶了扶墨镜，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，"既然你会看 —— 那你说说，我眼睛，到底什么问题？"

终于问出来了。

第7章 终极笔记7 (第3/3页)

—— 格尔木。

她和哥哥对视了一眼。

剧情，真正开始了。

按《终极笔记》的线，先是录像带引出格尔木疗养院，之后才是塔木陀。他们加入的时间，比原本想的还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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