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得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苏清雪抬起头，那双一直冷静的眼睛里，第一次透出几分疲惫。

“因为有些债，不能不讨！”

林铭轻叹一声。

“那你猜错了！”

她淡淡一笑，语气里又恢复了那股熟悉的锋利。

“林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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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刀不用，和没有刀，是两回事。”

苏清雪没有接他的话，自顾自地说，声音很轻。

“我以前最看不起一种人，满嘴的仁义道德，真遇到麻烦却第一个躲开。”

“你倒是挺奇怪。”

“口口声声说害怕麻烦，可真到事情落到头上的时候，你又总喜欢往自己身上扛。”

“杀父之仇，岂是一句“放下”便能放下的？哪怕，那人处于庙堂之高。”

林铭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她很孤独，很累，也很可怜。

“所以，你让大虎趁夜拿下鹰嘴寨，又不让我把剩下的山匪全杀了，恐怕不只是想留一处退路这么简单吧？”

“你是在试探我？”

“只是猜。”

“我甚至觉得，是男人就该上阵杀敌，不能上战场的人，都是没用的人！”

苏清雪低下头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木柱。

“也许你是对的，倘若没有战乱灾难，这样的日子也许真的很美好。”

“只可惜……”

苏清雪忽然笑了笑，笑容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苦涩。

“所以，我有些看不透你了，不知道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。”

林铭嘴角一挑：“我当这些话是在夸我了。”

“也许是吧。”

苏清雪忽然有些怅然若失。

“林铭，你知道吗？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。”

林铭摇头失笑。

“我说过，我只想做一个小财主。”

“我只是怕麻烦，因为怕麻烦，所以不想惹事。”

“别人都把刀驾到了我的脖子上了，还讲什么心慈手软？往死里干他就完了！”

林铭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。

“你有一个爱你的青禾，还有这么多真心相待的朋友，护院。”

这还是林铭第一次听苏清雪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。

“难道这种日子不好吗？”

苏清雪的目光越过他，看向远处，声音也越来越轻。

“从小到大，我见过最多的，就是军营、战马和死人。”

第73章 谢谢你，林铭 (第2/3页)

苏清雪看了他一会儿。

“我后来才发现，你不是狠，也不是懦弱。”

“你只是很少主动争什么。”

“可一旦有人碰到你在乎的人，你就会拼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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