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严瑶姑娘貌似也与韩驸马颇有交情,韩大人倒是艳福不浅呐!”
“家中已有四房妻妾,更是陛下的乘龙快婿,现在.....哼哼!”
周世昌索性破罐破摔,直接把矛头对准了韩秋。
“周大人不利于团结的话可不要乱说!”韩秋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要不是怕激化矛盾,他真想现在破口大骂了。
韩秋怒极反笑,大步走到殿中,冷冷道:“好一个滴水不漏的铁证!
周大人,你说安姑娘拿了礼部原题,以安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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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分明是有人暗中栽赃!”
“不错!”严明站在自己女儿身侧,继续道:“臣自锁院阅卷以来,三日未曾踏出贡院半步,小女严瑶更是在本官眼皮底下苦读十余载,行事光明磊落!
你们这群宵小,为了攻讦新科,竟敢把脏水泼到本官女儿与安家头上,真当肃政院的刀不利吗?!”
周世昌缩了缩脖子,却仍死死咬住不放:“严大人身为今科主考,令嫒涉案,按律当避嫌!”
“臣等所呈皆是实证,礼部书吏陈九此刻就在殿外候审,是不是栽赃,提审便知!”
拿人命弄出来的证据,谁查也不好使!
阶下,安书颜听闻自家后厨竟搜出题纸残角和格物司铜牌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这不对劲吧!
“陛下明鉴,民女绝无此事!安家世代清白,民女便是落第回乡,也断不会做这等苟且之事!”
一旁的严瑶也跟着上前一步跪倒在地,开口道:“陛下!民女与安姐姐温书所用算例,皆是平日学宫讲义中所录,何来窃看礼部残纸之说?”
他还能说皇帝帮着舞弊吗?
于是连忙重重磕头道:“陛下息怒!安氏.....安氏才思敏捷,确有实学,臣等就事论事,不敢抹杀其才!”
“只是.....只是御前奏对答得好,并不能洗清考前泄题之嫌啊!”
他咬了咬牙,心知今日若是退缩半步,自己这个诬告皇亲与新科贡士的罪名就坐实了。
周世昌从怀中又摸出一份折子,拼命高喊道:“陛下!臣等还有人证!礼部主客司书吏陈九,今晨已向御史台投案自首!”
严明反正是忍不了有人造谣自家姑娘,站出来看向李玄徽道:“陛下,周大人等人信口雌黄,恶意中伤新科学子。若不加以严惩,朝廷威信何在,法度何在?”
“严大人,下官怎么就信口雌黄了?”
周世昌拿着证物晃了晃。
铁刀会那位神算先生布下的局,从开始就不指望在学问上压倒安书颜。
他们可是实打实地伪造了从礼部书吏,学宫废纸到安府灶灰的整套物证链!
“请陛下依律彻查,以正国法!”
严明一听自家姑娘也被牵连进去,终于是站不住了。
“(キ`゚Д゚´)周世昌,你们放屁!”
“陛下,你看.....严大人他急了!”
“严大人自诩清流,不结党不营私,可也没说过不帮着自家姑娘行便宜之事!”
殿中刚刚缓和的气氛,骤然再度绷紧。
韩秋眼神一冷,看向周世昌。
这个狗东西,真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!
(`□′)殿中就安姑娘一个贡士么,为什么要盯着她不放。
周世昌大声道:“陈九供认,他在二月廿五日刻印通试备选考题时,曾受格物司与安府下人重金买通,将三道农政、工造原题底稿拓印带出!
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女,除了诗文歌赋外,实策论政也颇有见地。
李玄徽拍案赞道:“好!好一个岸上分流,好一个断其汇兑!”
“周世昌,你抬起头来告诉朕,朕这道题,可是三日前刚从明州呈上来的急奏,连礼部尚书都不曾见过!”
“你总不能说韩秋还能未卜先知,在二月廿八日就把今日的御前奏对教给安书颜吧?!”
周世昌吓得浑身一哆嗦,瞧这话问的。
不仅辩理学宫后巷搜出了沾有格物司红泥的残页,御史台今晨带人去安家租住的城南宅院外围搜检时.....
更在安府后厨未烧尽的灶灰里,翻出了半张未曾烧毁的礼部朱丝栏题纸残角,以及一枚格物司内造的铜牌!
如今人证陈九、学宫底稿、安府灶灰残纸俱在,桩桩件件皆能对上!”
另一名御史也紧跟着叩首高呼:“陛下!安书颜纵有才学,然考前私通考官、窃取礼部机密,已触犯《大禹律》科场舞弊大罪!”
“同场应试的肃政大夫之女严瑶,考前与安书颜形影不离,同住一院温书,其商贸专卷中有三处算例与那半张残纸上的批注一字不差,显系共谋!”
第496章 (キ`゚Д゚´)周世昌,你们放屁!(缺章补全) (第2/3页)
抹惊诧。
这安家女竟有如此才学?
而且所答内容与他们六部官员商议出来的办法,基本上大差不差,除了个别处有些歧义。
但仔细推敲的话,也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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