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一字一顿，声音很轻，落在张胜界的耳中却仿佛重若千钧：“爱我和控制我，不要让我认为是一回事。”

张胜界的手猛地攥紧，本就白净的面色忽然失去全部血色。

一时之间，族地里，北部档案馆，以及被派去禁地观察组卧底的张家人全部将视线凝在短发女人身上，眸光闪烁不定。

张瑞泽张了张嘴，但又闭上了，乖巧的站在旁边，一句话不说。

虽然张瑞泽总是喜欢戳两下张胜界逗乐，但两人中，一直都是张胜界作为主导。

他虽然经常反抗张胜界，看似主导了很多事情，也让张胜界退步过，但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一旦涉及到大事，张瑞泽下意识就会将决定权交出去。

那是十几年来对老师这个群体的信任和尊敬。

张瑞泽意识不到，但作为被保护的人，张起灵却能感觉到。

那以爱为名的蛛网在张胜界自己都没想到的时候便已经张开，露出獠牙，想要将她捕获。

气氛一片沉凝，就连刚刚被轰隆惊醒的两个女孩儿都没有说话，缩在角落，安静听着。

这相当于想要保护族人的族长，与急切的，想将族长护在羽翼下，拢得密不透风的渴望相碰撞。

但这场对峙的胜利者，始终只有一个人。

“族长，我们只是——”

“担心不是限制我的理由。”张起灵打断他，她站起身，拨开张瑞泽，走到张胜界的面前，仰头，两双同样浓黑的双眼对视着。

“......我没有控制你。”

张起灵平静点头：“你只是在试图像保护孩子一样保护我，你只是忘记了我有不输于你的身手。”

“......你只是想让我平安出去。”

第51章 爱与控制欲 (第3/3页)

楚，就算是孩童，这样的保护也太过了。

她将是九天翱翔的鹰，将是保护族人的盾，亦是刚直的刀。

若是她走入牢笼，于责任，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
张胜界怔愣住了，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，眼底难得盈满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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