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和海哥站在里面，地上全是被撕碎的欠条。铁盒放在墙角，盒盖开着，里头的纸烧了一半，剩下的灰被踩散。

海哥抬脚踢开一块木板：“来晚了。”

秦川走到铁盒旁，没碰灰，先看底部。

那里压着一块木牌。

正面刻着七三六。

“认错过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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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说船号。”他说。

林秋月低头看着木牌。

“七四一九。”

“完整的。”

“七四一九，登记在我父亲林满仓名下。后来我接了船，码头进出、买油、交税，都用这个号。木牌换过两回，数字没换过。”

林秋月盯着木牌，没有说话。

暗门外传来海哥的声音。

“秦川，你查了这么久，怎么连自己的船什么时候被登记成沉船都不知道？”

林秋月没有把木牌递过去。

秦川也没接。

周美玲把废票递给小六。

小六接过票，只看船章缺口。

“不是普通打捞队的章。”

“你认得？”

“转运船临时验货章。货上船前，验一次，船到中途，再验一次。章缺口在右下，不会错。”

他翻过木牌，背面还有一串船号。

林秋月站在门口，看见那串数字，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。

“这是我的船号。”

秦川把木牌递给她。

“你这条船什么时候登记成沉船？”

胡大海的手落在船舷上，半天没有挪开。

秦川看向废盐库方向。

王胖子带海哥先走，说明他们信了周美玲的话。可他们真正赶的不是纸铺，是那只铁盒。

“走。”

废盐库的后墙门已经开了。

胡大海问：“你当年见过？”

“我坐过那条船。”

秦川问：“废盐库呢？”

“那时候有人在门口接货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你怎么没说？”

胡大海看了眼老丁。

“以前没人问。”

“现在问了。”

“现在说。”

“替我签字的年轻人。”

许文静抬头：“就是缺小指的那个人？”

“我没看见他的手。”

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”

“铁盒。装船票。”

第174章 活船成了沉船 (第2/3页)

“你去过？”秦川问。

“去过。”

“里面有暗门？”

“后墙有一扇。门外看不出，里面能通仓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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