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，金条国宝不在鬼哭礁。火客墩，才是当年真正的交货点。

“条件。”沈半山说，“秦家手法交出来，最后一道舱门，你亲手开。交换，火客墩底下三万担冰鲜舱，一条南洋航线，重操半山斋旧线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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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知扫出去了。墙。

墙里，钢芯共振。西边隔壁，有人。

他脸上什么都没变，端着茶。

“你这张脸摆在这儿，就是饵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
沈半山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。停了。

沈半山早候在冰堆后头，手里捏着一页纸。

“金陵丸的航海日志，就剩这一页。最后一夜，着火之前那一段。”

他把纸递过来。

秦川就着冰缝里一点亮，看完了。看的第二遍比第一遍慢。

货没有沉。中途转过一次驳船。

“楼下。运冰的地窖。”他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装谈崩。摔杯。大点声。”

秦川站起来，把杯子砸进桌角，吼了一句：“敬酒不吃！”

茶水泼了一地。门摔上，震得灰落。

走廊拐角，果然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。

一路跟到后巷。

一瓶药。

秦川把茶杯攥住，攥得很实，又把那口气咽下去。他脑子转了一圈——躁是药，赌也是药，可我过去三年挣下的家底没有一样是赌来的。药蚀性子，蚀不掉账目。

“毒是别人下的。”他开口，“图是我家守的。蚀得掉陈九指，蚀不掉我。”

沈半山看着他，点点头。验货这关，像是过了。

然后秦川干了一件不该当着沈半山面干的事。

巷子窄处，秦川回头。那人停在五步外。

感知扫过去。心口，挂着一把钥匙。船牌钥匙。贵记，贵字号。

老许下水抽图，中山装配贵记船牌跟梢。这条线，两头都通。

秦川没跑。转身顺着窄巷走到头，绕后门，下地窖。

冰仓。南洋冰砖堆到顶。

第156章 203房·两个“死人”对坐 (第2/3页)

”

秦川的手停在半空。

“当年有人往秦家水井里下过海瘟散。”沈半山说，“慢性蛊毒，专蚀心性。守图人自己烂掉，图就没了主人。”

秦家四十年恶霸血统，老辈人骂了一代又一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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